旁边写的草稿过程是对的——她抄答题卡的时候抄串了。”
江随洲又坐下了。
沈鹿鸣缩在沙发角落里,把靠垫抱在怀里,只露出半张脸。
沈鹤庭从选择题第一题开始,一道一道地过。他没有像沈鹿鸣预想的那样每道题都念叨半小时,只是每道题都让她先说一遍自己的解题思路,不管对的错的,先说。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呦呦,你不是不会,你是急。
”他把卷子翻到填空题那页,“你看这道题,辅助线画对了,公式列对了,最后一步计算错了,三分全扣。”
沈鹿鸣把靠垫往上挪了挪,连眼睛都挡上了。
沈鹤庭把靠垫抽走,扔到沙发另一头。
“看着我。”
沈鹿鸣不情不愿地看着他。
“你做题的时候在急什么?考试两个小时,你一个小时就交卷了。剩下的时间呢?趴在桌子上画画?”
“昂,画了一只猫呢。”沈鹿鸣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江随洲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在忍笑。
沈鹤庭深吸一口气,把卷子翻到最后一页大题。
后面三道大题,她只写了一道半,另外一道半空着,连个“解”字都没写。
“这三道题,你现在当着我的面重新做。不掐时间,做到你会做为止。”
沈鹿鸣接过笔,趴在茶几上开始写。
沈鹤庭靠在沙发上看了她一会儿,偏过头,看向江随洲。
江随洲坐在沙发另一端,注意力全在沈鹿鸣身上。那目光安静,但格外幽深。
而他妹妹正趴着写题,马尾辫垂在茶几上,脚丫子在茶几底下不安分地晃悠,对此一无所知。
沈鹤庭看了几秒,收回视线,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