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沈鹿鸣闭嘴了。
她忘了,她哥在去军校之前,也是明德中学的年级第一。
当年沈鹤庭的名字在光荣榜上挂了三年,到现在老周上课的时候还会偶尔提一嘴“你们学长沈鹤庭当年如何如何”。
两个学霸苗子,到她这儿基因突变成了六十二分。
沈鹿鸣愤愤地又塞了一瓣橘子。
张阿姨从厨房探出头:“鹤庭,排骨汤好了,现在开饭还是再等会儿?”
“现在开。”
沈鹤庭站起来,回头看了沙发上的两个人一眼,“洗手,吃饭。”
沈鹿鸣如蒙大赦,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拽着江随洲的袖子就往洗手间跑。
洗手间在一楼走廊尽头,两个人挤在洗手台前,沈鹿鸣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哗哗的水声刚好盖住她的密谋声。
“我哥今晚不走了,怎么办?”她压低声音,一边搓洗手液一边拿胳膊肘捅江随洲。
“他说要陪我过卷子,我今晚肯定得被他讲哭。”
“不至于。”
“至于!
“呦呦你看这道题”
“呦呦你上课到底有没有听”
“呦呦这个公式我上次就跟你讲过——”
她学着沈鹤庭的语气,压低嗓子模仿得惟妙惟肖,然后绝望地搓出一手泡沫,“他讲一道题能念叨半小时。”
江随洲从镜子里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模样,伸手把水龙头往她那边拨了拨,安慰道:“今晚先跟你哥过一遍,明天我来给你讲。”
沈鹿鸣冲干净手上的泡沫,关掉水龙头,在镜子里跟他对视了一眼。
“你说的。”
“嗯。”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