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说给我听。”沈鹤庭看着她。
“你说着我听着,行不行?”
沈鹿鸣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一把扑过去抱住沈鹤庭的腰,把脸埋在他军衬上,鼻涕眼泪全蹭在上面。
“别哭了,丑死了。”
沈鹤庭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塞到她手里,“擦擦鼻涕。”
沈鹿鸣胡乱擤了一下,声音大得像吹喇叭。
“呦呦,那些东西……你到底看了多少?”
沈鹿鸣擤鼻涕的手一顿,抬头看着他,眼睛肿得像核桃但警惕性一点没减:“哥你说什么!”
“我问正经的。”沈鹤庭的表情很严肃,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你手机里那些东西,看了多少?”
“……也没多少……”
“就……就同学发链接给我的……看了几个……然后自己又搜了一点……”
沈鹤庭闭了闭眼。
他就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这种事传得比流感还快。
“行。”他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
“今天咱们聊点儿当哥的不太好意思跟你聊,但爸妈不在家只能我来聊的事。”
沈鹿鸣瞪大了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已经从警惕切换成了惊恐。
“哥你要是想给我讲生理健康课的话我们学校初一下学期就讲过——”
“那我换个方式讲。”沈鹤庭打断她。
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拿过她那张考了六十二分的数学卷子扫了一眼,翻过面当草稿纸。
“哥你别拿我卷子当草稿纸啊——”
沈鹿鸣声音带着哭腔,人却已经恢复本性了,伸手就要去够自己的数学卷子。
“考的分低就不配好好保存吗?那也是我辛辛苦苦蒙出来的!”
沈鹤庭把卷子往桌上一拍,从笔筒里抽了支笔,在卷子背面写了三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