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长本事了,钻我妹衣柜?
    沈鹤庭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呦呦。”

    “嗯?”

    “你哥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沈鹿鸣眨了眨眼,仰着脸看他。

    枣泥糕的碎渣还挂在嘴角,表情又无辜又欠揍:“还行吧,有时候挺好骗的。”

    沈鹤庭没再搭理她,拎着她的后领口把她往旁边一提。

    沈鹿鸣手里还高举着半块枣泥糕,双脚直接在地板上打了个滑,整个人被他拎到了一旁。

    “哥!哥!这是我的房间!隐私!你懂不懂!”

    沈鹤庭已经拉开了衣柜门。

    江随洲坐在衣柜里,背靠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衣堆。怀里抱着一个粉色盒子,校服领口歪了,头发上沾着一根绒毛。

    两个人四目相对。

    沈鹤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随洲仰着脸看他,表情还算镇定,只是耳廓上的红一路蔓延进了领口。

    “随洲。”

    “……鹤庭哥。”

    沈鹤庭把手插在裤兜里,歪了歪头:“长本事了,钻我妹衣柜?”

    江随洲闭了闭眼。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

    沈鹿鸣从床边扑过来,一把抱住沈鹤庭的胳膊往后拖:“哥你不要为难他!是我把他塞进去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比窦娥还冤!”

    沈鹤庭被她拽得往后退了半步,回头看她:“你急什么?”

    “我没急!”

    “没急你嗓子都劈叉了。”

    沈鹿鸣气得跺脚。

    江随洲从衣柜里站起来,弯腰把盒子放在地毯上,抬手摘掉头发上那根绒毛:“鹤庭哥,抱歉。”

    沈鹤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粉色盒子,目光最后落在妹妹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上。

    “所以……”

    他顿了顿开口,“你是把随洲叫来家里就是为了把他塞进衣柜?还让他抱着个盒子?”

    沈鹿鸣张了张嘴。

    “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沈鹿鸣“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沈鹤庭弯腰去够那个盒子。

    沈鹿鸣“嗷”一嗓子扑过去,整个人趴在盒子上:“哥!这是少女的隐私!你碰一个试试!”

    沈鹤庭弯腰的动作顿住了。

    “少女的隐私?”

    “对!”

    沈鹿鸣把盒子压在肚子底下,下巴搁在地毯上,仰着脸看他,“隐私权!少女的隐私,受法律保护的!民法第一千零三十二条!”

    沈鹤庭挑了挑眉。

    沈鹿鸣一只手指向她哥的鼻子:“哥,你记住了!你是军人!你不能欺负老百姓!不能翻群众的东西!”

    “这是纪律!这是原则!这是底线!”

    她越说越顺,越说越理直气壮。

    江随洲站在衣柜旁边,看着眼前复杂的一幕,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认识沈鹿鸣十六年,替她背了无数次锅。但看着她趴在地毯上跟她那个扛着两杠一星的哥讲纪律,还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沈鹤庭终于被她逗笑了。

    他蹲下身,跟她平视。

    伸手捏住她指着自己鼻子的那根手指,轻轻按下去。

    “上次你把我刮胡刀拿去给猫剃毛的时候,我怎么没听你跟我讲法律?”

    沈鹿鸣噎了一秒,又挺起了脖子:“那是两码事!那属于紧急避险!猫的毛打结了你不剃它难受!你是要眼睁睁看着猫难受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沈鹤庭笑了一声。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书桌边上,抱着胳膊,目光从趴在地上的妹妹身上挪到旁边站着的江随洲身上。

    “随洲,”他扬了扬下巴,“你来说,盒子里是什么?”

    江随洲垂眸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沈鹿鸣。

    她正拼命给他使眼色,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江随洲沉默了一秒,走上前,弯腰把沈鹿鸣从地上扶起来。

    她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脸颊上印着地毯的花纹。

    “鹤庭哥。”

    江随洲把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那个盒子是我的,里面就是一些……生活用品。”

    沈鹤庭微微挑眉。

    “你的?”

    “我的。”

    江随洲弯腰把地上那个粉色盒子捡起来,夹在胳膊底下,面不改色,“呦呦是在帮我保管。”

    沈鹿鸣从他胳膊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又闭上了。她难得没敢加戏,老老实实地揪着江随洲校服后摆,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沈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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