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
他的耳尖“唰”地红了。
“沈鹿鸣。”
沈鹿鸣已经蹦出去三步远,双手背在身后,歪头看他。
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得逞的快意。
“帮我拿着呗,反正你又不是没摸过。”
江随洲攥着那个粉色小玩意儿,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沈鹿鸣笑得直不起腰。
一手扶着梧桐树干,一手捂着肚子,笑得眼泪直流,马尾辫一颤一颤的。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落在她颤动的肩头,斑驳的光影也跟着她一起晃。
“江随洲,你脸好红阿!跟猴屁股一样哈哈——”
江随洲的耳尖红得能滴血,脸上却还是那副清冷的表情。
他垂着眼看手里那个东西,拿也不是,扔也不是,僵得像尊雕塑。
沈鹿鸣笑够了,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
双手叉腰,下巴一扬,活脱脱一个得胜的小将军。
“谁让你欺负我。”
她拿手指戳他胸口,一下一下的。
“翻我桌兜,害我被老周点名,翻卷子害我丢脸。”
“你不是喜欢摸嘛,那就拿着呗。”
她仰着脸凑近他,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又软又甜。
“跟我回家吧,江随洲。
“我家多着呢——”
“粉色小兔子,紫色小海豚,还有个会发光的,可好看了,都给你摸。”
江随洲喉结动了动。
“……沈呦呦。”
“叫呦呦也没用。”
沈鹿鸣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往前拖,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走啦走啦,去我家,我给你看我的……藏品。”
江随洲手心里还攥着那个东西,被她拖着往前走。
走出校门,保安大叔探出脑袋看了他们一眼。
沈鹿鸣笑嘻嘻地打招呼:“王叔好!”
保安大叔乐呵呵地挥挥手。
目光落在江随洲通红的脸上,疑惑地挠了挠耳朵。
江随洲垂着眼,加快脚步。
沈鹿鸣笑得肩膀直抖。
家里离学校不远,走路十几分钟。
穿过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老街,拐进大院门,哨兵敬了个礼。
她抬手回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拽着江随洲一溜烟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