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 li li li di li li li da 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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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在这首歌中,我听到扫地的声音,于是朦胧地刚睁双眼。那是北洛在打扫卫生、在捅洗漱池!因为有的人是趴在洗漱池吐的,那些还没有消化的金针菇、丸子、米饭,清理出来就是一大堆粘稠状。
他总是第一个打扫卫生的人,寝室总能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啤酒瓶是我和北洛一起处理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会悄悄拎着一堆酒瓶拿到学校垃圾站扔掉。
怎么扔?
趁着夜色未消散,年轻人嘛,总有消耗不完的精力。
也真是坏,我俩就把酒瓶一个个拿出来,握住瓶口,用尽全力扔出去,只为了听那一声清脆的酒瓶碎裂声!
北洛这孙子还真他娘的行!我才刚扔3、4个,他6、7个啤酒瓶就飞出去了,而且每次都扔得特别准,声音也比我的响!
每次扔完酒瓶,我们都会默契地击个掌,然后相视一笑,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留一点痕迹!
长大后,这种行为现在早就不做了,甚至还会鄙视这样的行为。
但是,曾经我们也是这样的少年!
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北洛又在和她女朋友“煲电话粥”。这家伙还真是恶心!平时话不多,一和女的说上话就变了个人。他一边抠脚一边打电话,真是恶心死人了!
那天晚上北洛一直在和女朋友打电话到12点多才终于睡下。第二天早上,他手机里那首《曾经的你》闹铃没有响起来,全宿室一直睡到听见早读课的铃声响起,才知道完犊子了。
原来北洛这小子头天晚上打电话把手机电池都用光了,导致早上闹钟没响。或许响了几声,但没听到。。
听到学校上课铃响,他比较机警,大喊:“操!兄弟们快起床,上课了!”
我们就把被子掀开,这时外边的阳光已经刺眼了,大家赶紧下床洗脸刷牙。北洛拿着我的牙刷就准备挤牙膏。因为我们的牙刷是一起买的,颜色和质地很像。他被我踢了一脚后,才知道拿错了。
龙哥在蹲厕所,招呼我说他枕头底下有包烟,让我取两支先帮他揣兜里。我的衣服口袋是那种封口的假兜,装不了东西,我也不知道那时为什么喜欢穿那种衣服,所以拿完烟,我就只能揣在裤子兜里。
当我们洗漱完下楼后,宿舍楼的大门已经关闭,值班室也没人在,不知道叫谁开门。大门是铝合金的那种,旁边的围墙也不高,哥几个就翻墙。
翻墙我是一把好手,身子骨轻巧,能蹦能跳,所以我不着急。等几个室友翻过去后,就只剩我和北洛了。我不想当最后一个,所以我加一段距离助跑,一下子就爬上去了。我上去后接着就在墙头拉北洛上来,我在上边拽他,可他那一百多斤的五花肉沉得要死,差点把我直接带走。北洛上上不来,下下不去,跟一头挂在案板上的死猪差不多。
其他人也都翻过去了,没谁能帮得了我们。因为清水中学的宿舍大门里面有地基,从里边看着没多高,但在外边想往里面爬就比较难了,所以这个翻墙好出不好进。
北洛怎么办?我不能让他一个人留在里面,因为他是我兄弟。
我得帮他。
怎么帮呀?
跳下去给他当底座。
这小子也真不客气,一双脚就踩着他兄弟往上爬,从墙上再往下翻时,下边还有人接着他,这小子真幸福!
翻墙出来后龙哥提议道:“反正现在都已经迟到了,干脆把早餐吃了再走。”
“对,反正都已经迟到了,还不如先填饱肚子。”大家一致认同。
哥几个屁颠到食堂吃了点东西后就准备走,我买了俩鸡蛋准备带走,但我的衣服没有兜,裤子兜呢?一个里边破了个大洞没补,另一个还揣着龙哥的烟呢!我只好把鸡蛋一只手拿一个。
到了教学楼下,还没想到拐角处,级部主任和值班老师还没走,我们被逮了一个正着。学校每天早上都有老师检查,不允许带早餐和零食进教室,同时也严查一些迟到的人,比如像我们这样的。
老师们也学精了,现在也不在大道口待着,转而在一个我们看不见的拐角猫着。
“站住!你们哪个班的?”年级主任就喊我们。
我们很乖的站成一排,也没人敢抬头。但是我的手里还握着俩鸡蛋。
请大家记住,我的手里还握着俩鸡蛋。
年级主任过来朝着我屁股踢了一脚。
一点也不疼,他是用脚背踢的,主要是震慑我们。
我离他最近,又因为我手里还握着俩鸡蛋,所以他踢我。
他一踢,我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