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展,小宝……”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三人。
“此去,或许再无回头路。若有人心生退意,此刻,尚可留下。”
这话,他说得平静,却字字千钧。
黄晨一听,眼就瞪起来了,匕首往地上一插,梗着脖子道:“砚子!你这话啥意思?俺黄晨是那临阵脱逃的人吗?班长为了这事儿折了,胡大爷镇了三百年!俺要是这时候怂了,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别说皇陵,就是龙潭虎穴,俺也跟你闯了!”
褚晓展轻轻推了推眼镜(虽然她没眼镜,只是个习惯性动作),淡然道:“医者仁心,亦是守界之责。皇煞污人,我便以银针度人;龙煞噬魂,我便以药石安魂。砚哥,你无需多言。”
李小宝则把小胸脯一挺,虽然腿有点抖,却还是大声道:“俺……俺也不走!俺要跟着砚哥!俺还要看着砚哥把那啥皇煞打碎呢!俺奶奶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
沈砚看着他们,那双异色瞳中的冰冷,终于融化了一丝。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再次转身,面向南方,迈下了山口。
这一步,踏出了东北,踏入了中原。
身后,黄晨拔起匕首,褚晓展收好药箱,李小宝紧紧跟上。
四道身影,在黄土大道上,拉出四道长长的影子,向着那片埋葬了王朝兴衰、也潜伏着灭世危机的皇陵,坚定地走去。
而沈砚的识海中,那股来自西域的微弱波动,如同投石入湖的涟漪,缓缓扩散,与皇陵的“龙煞”之气,隐隐形成了一东一西、一热一寒的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