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吨的积雪和冰块,狠狠砸在岩缝入口,将其彻底封死!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四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在狭窄、黑暗的岩缝里回荡。
李小宝瘫软在地上,浑身湿透,分不清是冷汗还是雪水,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剧烈颤抖。黄晨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胸口剧烈起伏,握着匕首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褚晓展则迅速检查众人的伤势,好在只是些擦伤和惊吓,并无大碍。
沈砚站在岩缝口,背对着三人,面对着那被积雪彻底封死的出口。
他没有去推开积雪,而是缓缓抬起那只刚刚虚按过的右爪,看着爪心。
爪心上,那层银釉似乎黯淡了一丝,那圈“焊疤”纹路,也在微微发烫。强行扭转天威,哪怕是只偏转一个微小的角度,对他这具刚刚“焊”好的身体来说,依旧是巨大的负担。
但他那双“焊疤瞳”,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左眼的幽绿深潭,平静无波,倒映着封死的出口;右眼的银芒,针尖般凝聚,锁定着外界地脉的动向。
他知道,雪崩只是开始。
圣火已熄,地脉反噬,昆仑山不会再让他们安稳离开。
但,那又如何?
他缓缓放下爪子,转过身,那双焊疤瞳在黑暗中扫过惊魂未定的三人。
“休息一刻钟。”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然后,继续下山。”
这昆仑山的归途,注定不会平坦。
但他有这双眼睛,有这三个兄弟。
这雪山,拦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