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三根金针已经黑了三分之二,摇摇欲坠。
褚晓展死死盯着沈砚胸口的警徽。她看到,在那层冰壳和金针的压制下,警徽的银芒虽然微弱,却极其稳定地闪烁着,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恒星,死死锚定着沈砚即将溃散的意志。
“撑住……砚哥……撑到金针失效前……”褚晓展在心里默念,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也是一场“机组”与“维修班”的生死博弈。
他们不知道能撑多久,也不知道沈砚醒来后会变成什么样。
但他们知道,只要这“机组”还没彻底熄火,只要这枚警徽还在闪光,他们就不能停。
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去换那一点微弱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