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抛出重磅炸弹:“听说了嘛?太子谋反被砍头了!”
路人乙率先发出疑问:“太子谋反干嘛?”
路人丙一问三不知:“谁知道呢。”
幻清听到这个消息被吓了一跳,睁开眼发现花盆倾斜,有泥土倒到了自己的衣服上,她倍感心酸。
她专注地看着路,内心默默消化着刚刚听到的消息。
根据之前那老头的说法,皇帝是位贤君,而太子又是下一个准皇帝,按理来说太子没理由谋反。
明明只要再熬个几年、十几年就能把皇帝熬死,再不济想篡位也可以毒死皇帝。
可他偏偏选了最没有胜算的一种——正面刚,而且还没刚过皇帝,于是头没了。
她不甚在意地越过拥挤的人流,穿梭过无数条小路,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方式走回了家。
她的两只手都用来紧紧抱紧花盆,生怕回去路上出了差错让冷卿羽看不到这盆花,以为她连钱都能弄丢。
熟悉的三岔路口,一阵强有力的大风迎面而来,吹得幻清头发飞舞,林间下起了竹叶雨,落叶纷飞。
尽管如此,幻清还是抱紧了手中的两盆花,把花盆放在怀中,使它们不受大风摧残。
幻清这时想起来,自己的萨摩耶白纸还寄养在宠物店,不知道它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好想它。
拐过三岔路口,她敏锐地看见草丛里蹲着两个人影,一人身着灰衣,一人身着黑衣。
幻清认出来了,这是那日护送他们的侍卫,但她不太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蹲在草丛里。
路过二人时,她打了个招呼,灰衣那人明显被吓了一跳,后退一大步,踩到树枝发出“咔嚓”一声,黑衣人扶额有些无奈。
灰衣人尴尬地朝她笑了笑,语气里还带着少年意气风发的爽朗,看向她怀中的花,小声夸赞道:“这花真好看!”
幻清开心地笑着,短暂的忘记了这盆琉璃夜昂贵的价格,笑得很轻松,说道:“有品位!我也觉得好看。”
“咳。”黑衣人捂着嘴小声地咳嗽,并一个劲地给灰衣人使眼色,两个人有点心眼子全写在脸上了。
灰衣人显然没理解他的意思,关心地询问道:“你咋了?昨晚吹风感冒了?眼睛不舒服?”
黑衣人揪着他的衣领子把他拉进来,在他耳畔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们是来监视的,不是来唠家常的。”
“对哦,好像是,”灰衣人反应过来后,面露歉意,对站在一旁悉数听清的她说道:“不好意思,工作时间,恕不能陪你。”
“理解理解。”幻清善解人意地点着头,随后亲眼看着两个人二段跳(轻功)到了树干上,茂盛的树叶遮住了他们的身影。
惊叹于二人弹跳力的同时,幻清设想了一下,把轻功融合到跳高里,岂不是……
正沉浸在幻想当中,一声呼喊打断了她的思考,“你站在那里干嘛?”是冷卿羽在院子里叫她。
“没什么。”幻清同样大声回答着他,然后向着小院走去,似乎不打算透露两名侍卫的踪迹。
冷卿羽在里面为她打开了院门,盯着她两手空空的手心,看见了她怀里的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鲜艳的花朵散发着浓郁的花香,冷卿羽抬起手轻轻遮住鼻子,看着她警惕道:“这什么?我的纸笔呢?”
“嘿嘿……”幻清傻傻地笑着,不知是怎么做到让笑容同时带着天真和狡黠,“琉璃夜,很好看。”
冷卿羽显然不吃这一套,继续追问道:“你?算了……你买的时候花了多少银两?”
“一百,”幻清依旧傻笑着,学着卖花女孩的断句试图混淆视听,“一百两。”
冷卿羽脸顿时垮了下来,怒极反笑,咬着后槽牙勉强平静道:“你是说,你花一百两买了这盆野花?”
看着她怀中的花,冷卿羽心如刀割,这一百零一两,是他身上仅剩的钱。
这为数不多的一百零一两,已经被用完了,冷卿羽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笑着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幻清看着他不太好的脸色,试图与他解释,“这不是野花,这是琉璃夜。”
冷卿羽转过头沉思了一会,心如死灰道:“行……你说是,那就是了。”
幻清若有所思,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话说回来,怎么不叫你的侍卫帮你去买?让我一个弱女子跑来跑去的。”
“你算哪门子的弱女子,”冷卿羽看着她眼神充满了质疑,随后诧异道:“等一下,哪里来的侍卫?这里不是只有你我二人吗?”
幻清指了指不远处树上站岗的二人,并对着那两人笑了笑,一脸真诚看着冷卿羽道:“那里啊。”
冷卿羽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两个一跃而下藏到草丛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