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天煞宗的人怎么那么奇形怪状,原来是因为这个!”
天龙阁除了镇压大夏的武道势力之外,另一项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清除那些邪道势力。
天煞宗,就是天龙阁首屈一指的打击对象。
只不过,天煞宗的人修炼邪道功法,提升速度比较快,再加上他们老是行事莫名其妙,导致天龙阁的收穫並不是特別大。
比如说,天龙阁的人发现了天煞宗的人,本打算监控对方,拔出萝卜带出泥,拿下更多的邪道武者。
但天煞宗被监控那人呢?
他倒是带著天龙阁的人,去找宗门的其他人了。
结果他竟然是去弄死自己同门的!
而且出手狠辣,要多疯有多疯。
这种情况,天龙阁的人怎么可能预判得到?
等他们察觉到不对衝进去的时候,交手的两人已经两败俱伤,你只剩一口气,我也只留一点皮了。
天龙阁也就没有办法取得什么太好的进展。
当然,这个不是太好的进展,是相对於直接覆灭天煞宗而言的。
实际上,这些年的打击下来,天煞宗的人已经被除掉很多了。
天煞宗也不得不到处躲藏,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到处钻。
毕竟,天龙阁的情报网在大夏之外,或许有些不足。
但在大夏境內,无人可出其右。
柳青山將他们对付天煞宗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道:
“我之前还想著要让手下的人,用天煞宗那些疯子的想法来思考。”
“现在看来,这个办法实在是行不通啊!”
“正常人再怎么疯,也没办法和真的脑子坏了的疯子相比啊!”
叶北玄也没有想到,天煞宗竟然这么离谱。
他也不好意思直接笑,便连忙问道:
“那您说的那个天煞宗蛊师,又是怎么回事?”
柳青山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二十多年前,天煞宗出现了一个大宗师境界的蛊师。”
“此人突破大宗师之后,就想要对南疆的一个村子动手,想要將全村的人都杀了,做成养蛊的容器。”
“但他行事太招摇,被天龙阁提前发现了。”
“上一任天龙阁阁主,直接带著人杀了过去,不仅保下了那个村子,还把对方给打成了重伤。”
“只是那个蛊师也够狠,在自己身上炼了很多蛊虫,还直接將其投入到了活水里。”
“你也知道,那些蛊虫一旦进入活水中,被普通人接触到,造成的死伤就太大了。”
“上任阁主不得不先出手,清理蛊虫,保护普通人。”
“结果那蛊师就趁著这个时机,直接溜走了。”
“他虽然也疯,但还算是聪明,知道继续留在大夏,就必死无疑。”
“於是便偷偷穿过南疆边境,跑到旁边那几个小国家里去了。”
“那几个小国家,本就盛行各种歪门邪道。”
“蛊师在那里如鱼得水,按照天龙阁收集到的情报,他都快要在那里混成拥有信眾的大师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那里混了五六年之后,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现在想来,他消失的那段时间,或许是找到什么机缘了,或许是运气到了,去突破神境去了。”
毕竟,一般武者突破神境,不可能像叶北玄那么快速。
他们都是需要漫长时间来打磨自身,才能够一点点突破的。
这一点,柳青山没说,但叶北玄也懂。
柳青山继续说道:
“这次给东风下蛊的人,应该就是他。”
“因为东风执行任务受伤的地方,就在那边。”
叶北玄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说:
“您说的对,这很有可能就是他了。”
“毕竟,大宗师境界的蛊师,就已经很少见了。”
“神境的蛊师,只会更加罕见。”
“这么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不可能出现两个这么强大的蛊师。”
“他们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柳青山点点头,道:
“所以你要小心。”
“那些蛊师对破了他们蛊术的人,向来都是恨之入骨。”
“若是他出手对付你,你可注意一点,別中了他的招。”
这也是他特意提醒叶北玄的重点,就是担心叶北玄出事。
叶北玄指了指自己,笑道:
“您忘啦?”
“他是蛊师,我是医师。”
“以我的医术水平,岂是他可以暗中伤害到的?”
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