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现柳青山的不对劲之后,也调查过柳青山十年前的踪跡。”
“可是柳青山成为天龙阁阁主之后,他的各种资料,同样成了绝密,难以探查。”
“而十年前他还在战部,经常四处走动执行任务。”
“我们就算是能够直接找当年认识柳青山的人询问,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结果啊!”
准確的说,司徒家找认识柳青山的人询问时,完全是处处碰壁。
毕竟十年前,柳青山就已经是战尊了。
和他相识的人,不管是战部的人,还是其他势力的人,经过十年发展,地位都不一般。
他们没有必要卖司徒家面子。
所以司徒家的打探,根本就没有啥实质性的收穫。
司徒修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正要再次开口训斥。
这时候,三位老祖中的秦瀚,轻哼一声开口道:
“司徒修,你也不用在这里训斥他们表明態度。”
“你和司徒家办事不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不用狡辩了。”
其他两位老祖说话或许还不会这么客气。
但秦瀚是归剑门门主秦峰的爷爷,自然是疼自己孙子的,於是就看司徒修不顺眼,丝毫不给他脸面。
司徒修听到这话,脸色顿时惨白。
他想要开口辩解。
然而不等他开口,秦瀚就看向司徒锦,继续说道:
“至於柳青山的事情,在你们这里是问题。”
“对我等来说,却不是问题。”
“你们现在就把柳青山的位置给我!”
“老夫现在就亲自去会会这个柳青山,问清楚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言一出,司徒锦顿时脸色大变。
虽然秦瀚没说自己要对柳青山做什么,但他语气中的不满和杀意,司徒锦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立刻就意识到,秦瀚这是要对柳青山下手! 不止是逼问消息,弄清楚叶北玄当初到底遇到了什么,也是要杀死柳青山!
毕竟不管当初柳青山做了什么,可他帮叶北玄遮掩身份,修改资料的举动,就已经是实打实的站在叶北玄那边了。
对于归剑门的这些老祖们来说,他们当然是恨上了柳青山。
可还是那句话,柳青山是天龙阁阁主!
天龙阁镇压大夏的武道势力,相互之间虽然不太对付,却一直都没有直接衝突。
秦瀚想要直接对柳青山出手,这跟归剑门直接对天龙阁宣战有什么差別?
到时候,就算是司徒家能够除掉叶北玄这个后顾之忧,大夏至尊也不会放过司徒家的!
本来大夏至尊对大夏境內那些和武道势力勾结的世俗势力就有些不满。
甚至准確的说,自从大夏立国之后,每一位至尊都秉承著同样的观念。
如今这位大夏至尊能够继位,也是因为他是几个候选人中,对武道势力的態度最为直接之人。
毕竟侠以武犯禁这句话,在大夏可不是说说而已。
这片土地的歷史上,发生过太多由武道势力掀起的混乱了。
十年前,司徒锦之所以答应司徒修的要求,一起对付叶家。
除了归剑门给出的好处之外,也是因为他们司徒家在官方上的路,已经难以提升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选择让司徒家追求武力。
反正他们司徒家和归剑门的联繫,是因为他们的族人司徒修意外加入了归剑门。
这都是天意,不是他们能够预料到的。
他们司徒家和自家族人往来,就算是大夏至尊,也不能因此发难。
可如果归剑门的人杀了柳青山,那问题就完全变了。
在大夏至尊的眼中,司徒家这样做,就跟谋逆无异了!
司徒锦再怎么相信归剑门,也不想拿整个司徒家去赌。
更何况,若是司徒家到时候遇到危险,归剑门还不一定会出手!
他可是清楚的,这次归剑门之所以派来三位老祖,主要就是为了杀死叶北玄,而不是为了保护司徒家!
想到此处,司徒锦也顾不上伏低做小了,直接就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大人,这、这不合適吧?!”
“柳青山可是天龙阁阁主啊!”
秦瀚闻言,眼中露出了几分不满。
他冷冷的看向司徒锦,道:
“是吗?那除此之外,你们还能够想出什么办法?”
“当初尔等办事不利,按理说应该受到责罚。”
“现在因为叶北玄这个麻烦在前,这些惩罚我归剑门已经將其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