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茶水沏好,中年男子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皮,看向韩博远,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道:
“说吧,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我这次出来的时间有限,没空陪你们在这里浪费。”
“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就赶快说。”
韩啸林去他那边请求帮助了,肯定不知道最近的事情。
现在,他只能问韩博远了。
在书房里还愤怒不已的韩博远闻言,心中顿时一紧。
他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倨傲和气愤,连忙小心说道:
“大人,这个、这个事情又出了一点意外。”
中年男子眉头一挑。
“意外?什么意外?”
他问道。
韩博远不敢隱瞒,连忙將叶北玄在江城举办拜师宴,並且当眾击杀天煞宗长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最后,他像是刚才的管家那样,苦著脸道:
“大人,这个叶北玄行事狠辣,毫无顾忌,连天煞宗的人都说杀就杀。”
“我们担心担心他背后的靠山恐怕有不小的来头,所以不敢贸然行动。”
“而且,他、他的实力也无法彻底確定。”
“一掌將宗师中期强者拍成血雾的事情,太恐怖了,我等前所未闻啊!”
韩啸林去那边求人相助的时候,还不知道拜师宴的事情。
回来路上,他又只顾著討好这位“大人”了,也来不及查看管家匯报的消息。
这还是第一次知道拜师宴的事情。
他脸色微变,道:
“那可是天煞宗的长老啊!”
“叶北玄这是疯了吗?”
天煞宗的名头在武道界一直是人人喊打,可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被消灭,是因为什么?
就是因为他们行事足够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