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蛊一生只能种一次,岳青峰不能再行炉鼎之效,他也没有第二枚蛊可以重新开始。
没了这道缓冲,他估计撑不了多久,那股被压制多年的灼热就会卷土重来。
除非他能短时间内将九重铁衫功修至圆满,可那怎么可能?
陆海天抬起眼,望向窗外被暮色覆盖的山脊线,眼底闪过一丝短暂的犹豫。
他在思考另一种可能性,可很快又摇了摇头,像把那念头暂时压回了某个没有上锁的抽屉里。
不到万不得已,那个方法最好不用。
他收回目光,从鼻腔里深深呼出一口气,声音低而稳:“毁我炉鼎,断我修行陆清远我要你生不如死。”
此刻的陆海天只觉得心中涌现著一股邪火。
他需要发泄,而发泄的目标他心中已经有了。
......
同一时间。
云隐山,云隐道观。
道观大殿内,张宏伟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地。
陆清远坐在他对面,挑了挑眉。
那句“人被人劫走了”之后,张宏伟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陆清远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微微偏开,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不用问,被劫走的肯定是那个伏击她的男子。
不然张宏伟也不会如此失态。
挂断电话的张宏伟感受到了陆清远的目光。
那目光不算重,却让张宏伟觉得那一眼里带着一种信任即将崩塌的怀疑。
他忽然有些无地自容。
毕竟前一刻还在担保“绝对安全”,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哪知道,下一刻就收到了人被劫走的消息,地点正是他亲口保证过的安全屋。
这脸打得实在太快,快到他连解释的话都还没想好措辞。
我的好岳父,你怎么也不靠谱起来了。
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