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相信我！这里有些饼干你们先垫垫肚子，只要回答了我的问题，后面还有大餐奉上！”
陆清远从怀中掏出几袋饼干，撕开包装后掰碎了放在路边。
那只灰鼠看见了饼干眼睛顿时一亮。
边上的几个身形瘦小的老鼠顿时叽叽喳喳起来。
“老大别信她！人类主动给的食物都是下了药的，你忘了你二婶是怎么死的吗？”
灰鼠犹豫了片刻，不知道是欲望战胜了理智还是陆清远长得不像坏人。
最终它走向了陆清远。
“药丸啦！这下我们‘四鼠帮’要散了！老大中了这个可恶人类的奸计，要挂了！”
“我赌那饼干肯定下了药！”
躲在墙角的几只老鼠叽叽喳喳的交流着，眼神中充斥着悲凉。
灰鼠来到饼干面前，鼻子抽动着，小心地嗅探。
陆清远见它还是怀疑，便将袋子中剩下的小块饼干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你看，我自己也吃了！没骗你的！”
灰鼠见此，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开始低头啃食。
边啃食边说道：“有什么你就问吧！这还是我第一次回答人类的问题！”
陆清远见终于达成了共识，连忙问道：“你们在这座寺庙附近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女孩，大约这么高，扎着小辫子，穿着粉色外套。
灰鼠进食的动作愣了愣，好似在回忆。
随后它又朝着不远处观望的同伴发出吱吱吱的询问。
三只老鼠站在远处，又馋又害怕。
听到老大的询问面面相觑，胡须抖动了几息，其中一只转过身，用爪子朝脚下指了指。
地下。
陆清远的心沉了一下。
她又问道：“你们有办法进去吗？”
那只老鼠缩了缩脖子，发出几声明亮的叫声，像是有些胆怯，叽叽喳喳地转述说：
“我们进不去”
“他们确实进不去，但是我的长辈可以”，站在陆清远面前的灰鼠突然说道。
它的语调带上了几分骄傲。
它有一位长辈，年纪很大了，牙都掉了几颗，但打洞的本事在这片山上数一数二。
据它所知，这位鼠长辈住在更深的洞穴里，离寺庙地下不远，喜欢潮湿的泥土和黑暗的角落。
陆清远听到后承诺用一只烤鸡作为酬劳，让灰鼠去请它出来。
灰鼠看了看面前的饼干，思考了几秒后点了点头。
转身钻进墙角裂缝里，一溜烟就不见了。
等待的时间里，陆清远又重新缩回了树丛后，目光落在寺院灰扑扑的院墙上。
大约过了一刻钟，墙角裂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只走掉的灰鼠率先从墙角钻了出来。
回头朝石缝方向叽叽喳喳了几声——那是它召唤同伴的信号。
过了一会儿，先是一根白色的胡须从墙角探出来，然后是一只体型比普通老鼠大出一圈的灰色老鼠，慢吞吞地从墙缝里挤了出来。
它皮毛花白，背部微微佝偻，一双浑浊的小眼睛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看见了陆清远。
那老灰鼠吓了一跳，正准备逃跑，鼻子突然耸动，嗅到那股勾魂的香味，逃跑的脚步顿住了。
但当它看到了那只站在陆清远旁边邀功的灰鼠，痛骂了一句“鼠中叛徒”，转身就要跑。
陆清远赶紧追问，在得知陆清远用烤鸡做酬劳后，它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沉思了片刻，慢吞吞地抬起爪子，比划了两下。
陆清远没看懂。
那老灰鼠翻了个白眼，用爪子指了指陆清远，又指了指自己，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再加一只烤鸡。两只！两只我就回答你！”
陆清远略作考虑，爽快答应：“可以。”
老灰鼠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用爪子朝墙角裂缝指了指：
“地下有密室。我打洞的时候，不小心挖穿过一次。”
它用爪子比划出一个方形的轮廓，“里面有铁笼子，关着好几个小人儿。那些小人儿不哭也不喊，大概是吓坏了，又或者被喂了什么东西。”
“哦对了！那里面有个很凶的人类，要不是本鼠逃窜经验丰富，差点就没命了！”
陆清远攥紧了手，眼神渐渐冰冷：“你能带我找到入口吗？只要找到大致位置就行。”
老灰鼠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权衡什么，最终点了点头：“行。但不能靠近，只能到墙角根。我老了，不想惹麻烦。”
陆清远从袖中取出准备好的饼干，撕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