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乖乖的任你摆布,说引流就引流,姓张的你把我们道门当成什么了?”
“你们商会的摇钱树吗?”
“话不能这么说!道门清修,但是人也是要吃喝拉撒的,”说话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道人,圆脸,微胖,说话时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羡慕,又像是酸涩。
“人家那是真本事。”对面一个瘦高个老道长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
“我不是说她没本事,能有九百万粉丝的人,我是佩服的。”
圆脸道人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我是说这种方式,我们能不能也学一学?紫霄宫、南岩宫,咱们的资源比清微派强多了,要是也搞一搞直播,请几个年轻面好的道士出来——”
“好了好了。”
一个穿着藏青色道袍、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道人出来打圆场,声音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寸感。
“两位师兄,咱们今天是讨论,不是争论。清微派的路子,确实值得我们思考。但也不能盲目跟风,咱们全真有全真的规矩,有武当山的体统。”
“体统?”
圆脸道人的声音微微提高,“体统重要还是传承重要?现在的年轻人谁还看你那些老黄历?你不与时俱进,再过十几年,道观里连个香客都没有,你体统给谁看?”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嗡嗡声四起。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端著茶杯默不作声,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意见明显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与时俱进,学习清微派的模式,利用新媒体扩大影响力;
另一派则认为全真道门清净为本,不可舍本逐末,更不可为了流量丢了体统。
陈明德坐在主位,手里捻著一串沉香念珠,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我的意思很明确。”
圆脸道人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咔”的一声响,声音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干脆。
“成立新媒体办公室,选拔年轻道士做主播,经费从协会经费里出。清微派能做到的,我们没有理由做不到。”
“经费?”
瘦高个老道长冷笑得更明显了,“你知道搞直播要多少钱吗?设备、人员、推广、运营,哪一样不是烧钱的?你让协会出这个钱?还是让道观出?香客的供奉是用来做这个的吗?”
“那你倒是说说,香客的供奉是用来做什么的?放在银行吃利息吗?”
“你——!”
“够了。”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