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叔学的是五术中最神秘的‘命’，擅长紫微斗数和子平推命，性格古怪，不爱跟人来往。”

    此刻他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但陆清远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动着，像是在掐算什么。

    姜玉玄的书房在道观东侧，是一栋独立的小楼，门口种著一棵桂花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

    书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靠墙的三面书架塞满了书，桌上摊著一本翻开的经书，旁边放著一盏铜灯，灯油还没干。

    姜玉玄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手里没有拿念珠，只是把双手搭在扶手上，看着陆清远走进来。

    李典虚、秦观典、墨典玄依次在两侧的椅子上坐下。

    陆清远站在中间，朝姜玉玄行了一礼。

    “坐吧。”姜玉玄指了指下首的空椅子。

    陆清远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师父。

    姜玉玄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你大师兄说，你是化劲宗师。”

    不是疑问，是陈述，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陆清远沉默了片刻。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桂花叶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着姜玉玄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轻描淡写，好像回答的问题无足轻重。

    秦观典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

    他扭头看着陆清远，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但从她嘴里亲口承认，感觉还是不一样。

    李典虚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昨天差点被那只白皙的少女手掌打碎，此刻安静地搁在那里，像是在回忆那一瞬间的恐惧。

    墨典玄的手指在袖中停了下来，目光落在陆清远身上，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物种。

    开什么玩笑？十七岁的化劲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