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师姐岂会被这种小垃圾伤到。”
“骗人,你脸上有血。”
“那是那头野猪的,不信你看。”
说著还将清月的小手放在她的脸上。
清月从她怀里抬起头,伸出小手,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陆清远脸上那道红痕旁边的污渍。
“我以为胖胖要死了我也怕师姐受伤”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摸着陆清远的手又抖了抖。
“疼不疼?”
“不疼。”
陆清远握住她的手,站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好了!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清风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他的脸色也不好,白里透著青,嘴唇发干。
因为比清月大一些,懂得也多一些,正因为懂得多,所以更怕。
他知道野猪的獠牙有多锋利,知道被野猪撞一下会是什么后果。
以前跟着师傅去村里看病,总是听村里的人说,谁谁谁被野猪伤了,谁谁谁被野猪撞了,瘫痪了。
他知道师姐刚才面对的不是一只温顺的大熊猫。
而是一只二三百多斤重、被激怒的、足以杀死成年人的野兽。
但他没有哭,不是不想哭,是觉得在师姐师妹面前哭太丢人了。
他是男子汉,以后要保护师姐和师妹的男子汉。
就那么站在那里,垂著双手,手指在裤缝处微微蜷著,嘴唇抿成一条线。
陆清远抬起头,看了清风一眼。
她从他眼里看到了还没散尽的恐惧,和一种努力让自己不要害怕的倔强。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说“你也辛苦了”。
清风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抿著的嘴唇也松开了一些,但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只圆滚滚的黑白团子还缩在歪脖子树上,两只前爪抱着树干,两条后腿蹬在树杈上,整个身体像一只笨拙的树袋熊。
它已经不发抖了,但还不敢松爪,眼睛瞪得圆圆的。
一会儿看看躺在地上不动的野猪,一会儿看看远处站着的陆清远。
刚刚欺负它的大块头好像不动了。
但是...
它望向陆清远。
眼前的这只两脚兽看着怎么比之前的那个大家伙还要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