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在这烟火气里,在这柴米油盐里,在这菜地里,在这灶台前。”
“你认真做一顿饭,用心对待每一棵菜、每一粒米,那就是修行。”
“你对人真诚,不欺心,不欺人,那就是修行。”
“你看见别人有难处,伸手帮一把,那就是修行。”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但她不介意,慢慢咽下去,放下杯子,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所以,不用把我想得太高,也不用把道想得太远。
你和我,和这片菜地里的每一棵菜,和这座山上的每一棵树,都一样。
都在道中,只是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从山谷里吹上来的声音。
弹幕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我悟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陆道长说话,心里特别安静。”
“她不是在讲道理,她是在讲自己,她就是那样活着的。”
“这种话,换个人说我会觉得装,但她说出来,我信。”
“她不是讲得好,她是活得好,感觉陆道长活的很明白,这真是十七岁人的思维吗?。”
“道在菜地里,在灶台前,在拔菜的时候——这话我记住了,今晚就去偷菜,啊不,学道。”
庄菲菲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陆清远的袖子,又松开了,什么都没说,但嘴角翘得更高了。
好像在为有着这样一位好友而感到自豪。
陆清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那一片被槐树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再说话。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肩上,落在那双放在膝盖上的、修长白皙的手上。
风又吹起来了,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院子里一时间没有一个人想说话。
好像都被陆清远的话,带来了些思考和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