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院子里,知了在树上叫得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没完没了的合唱。
何琳从屋里跑出来,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推开黄韦的房门。
“黄老师!黄老师!快起来!节目组送东西来了!”
黄韦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被何琳这么一喊,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脸上拉了拉,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何琳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节目组送了三只鸡,还有一条小狗,你快去看看!”
黄韦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迷迷瞪瞪地看着何琳,声音沙哑,带着起床气:“鸡?什么鸡?正经吗?”
何琳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誓:“当然了!三只母鸡!”
黄韦慢慢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哦——是母鸡啊。我还以为”
他顿了顿,摆摆手,“算了,去看看吧。”
弹幕瞬间涌出一片问号和哈哈哈。
“不是,黄老师你睡觉睡糊涂了吧?”
“哈哈哈黄老师做梦做的春梦吧?醒来就要找鸡?”
“正经吗?——这个问题问得好。”
“黄老师你‘还以为’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男人都懂。
何琳已经跑下楼了。
黄韦套了件外套,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跟下来。
院子里,除了还在午睡的宋雅丹,其他人都已经围在那儿了。
庄菲菲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黄狗。
狗不大,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毛色金黄,耳朵耷拉着,眼睛圆溜溜的,在庄菲菲怀里拱来拱去。
她低头看着它,嘴角翘得老高,手指轻轻挠着它的下巴,小狗眯着眼睛,发出细小的哼哼声。
刘贤蹲在另一边,面前是一个铁丝笼子,里面关着三只母鸡。
鸡不大,羽毛油亮,褐色的,在笼子里走来走去,偶尔啄一下笼子底部的食槽。
刘贤歪著头,认真地打量着它们,像是在研究一种从未见过的生物。
他伸出手指,从笼子缝隙里伸进去,想摸一下鸡的翅膀。
鸡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两步,他又伸过去,鸡又挪了两步。
他锲而不舍地伸了第三次,鸡终于忍无可忍,啄了一下他的指尖。
他“嘶”了一声,把手缩回来,看了看手指,没什么事,又伸过去了。
黄韦和何琳走到笼子前面,蹲下来,看着那三只鸡,陷入了深思。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鸡在笼子里走来走去的沙沙声和庄菲菲怀里小狗偶尔发出的嘤嘤声。
黄韦开口了,语气沉重,像是在讨论一个致命的命题:“何老师,你杀过鸡吗?”
何琳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自己的胳膊,在黄韦面前晃了晃。
那条胳膊白皙、纤细,皮肤光滑,一看就是从来没干过粗活的样子。
黄韦看了一眼,沉默了一秒,把目光转向刘贤。
刘贤正蹲在笼子旁边,还在试图用手指逗鸡。
他的手指刚缩回来,又伸进去了。
黄韦看了他一眼,目光停留了一秒,然后默默地转回来了。
这个更不指望。
弹幕笑疯了。
“何老师那胳膊,杀鸡?杀鸡毛都费劲。”
“黄老师看刘贤那一眼,满满的绝望。”
“刘贤:我在努力和鸡创建友谊。”
“傻狍子逗鸡能逗一天。”
黄韦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环顾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的坦然:“别看我,我也不会,我这人从来不杀生的。”
庄菲菲抱着小狗,抬起头,眨了眨眼:“那怎么办?这鸡也不能光放这放著。”
黄韦想了想,说:“不行就先找个地方养著,等它们下蛋。反正节目组也没说必须杀。”
何琳在旁边补充:“可是咱们没有鸡窝啊。”
话音刚落,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任务卡。
何琳接过来,念出声来:“请在指定位置搭建小鸡家园。材料已备好,请自力更生。”
何琳念完,把任务卡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空白。
他把卡片递给黄韦,黄韦看了一眼,又递还给工作人员,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家伙,在这儿等着呢。”
他撸了撸袖子,把拖鞋换成了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