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斜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难不成你还能逼着他降价?”
“我我想想。
黄楚生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黄逍性子硬,硬逼肯定不行,只能想些旁门左道。
王总不耐烦地说道:
“随便你怎么想,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必须完成任务,返回江南市,没时间陪你耗著。”
黄楚生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只有三天吗?会不会太赶了?”
“怎么?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王总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神中带着威压。
黄楚生心头一凛,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王总,那就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想出办法,搞定这件事!”
“可以。”
王总闭上眼,挥了挥手:
“我要休息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王总,您休息,我先告辞了。”
黄楚生躬身退出客房,轻轻带上房门。
走出好运大酒店,他脸色阴沉,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在心里琢磨著对策。
十几分钟后,黄楚生回到了花园小区的家中。
一推开门,就看到苏媚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长发湿漉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红晕。
他瞬间又想起了909客房里的石楠花味道,心头的疑虑再次翻涌,语气不善地开口:
“苏媚,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被王总那啥了?”
苏媚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不满地说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王总长得那么肥腻丑陋,我怎么可能看上他!”
她下意识地避开黄楚生的目光,心里有些发虚。
“那你怎么一回家就洗澡?”
黄楚生不依不饶,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苏媚定了定神,解释道:
“我扶王总进客房后,给他倒了杯水,他没拿稳,杯子掉在地上,水全泼我身上了,我不洗澡难道就这么湿著?”
她刻意隐瞒了王总对她的骚扰,不想让黄楚生心生嫌隙。
毕竟眼下还要靠王总的项目赚钱,不能把关系搞僵。
黄楚生依旧怀疑,又追问道:
“那他房间里为什么有石楠花的味道?”
“我哪知道。”
苏媚翻了个白眼,语气随意地说道:
“说不定是他自己叫了小姐,跟我有什么关系?”
黄楚生沉默了。
他了解苏媚,虽然她嫌贫爱富、贪图享受,但眼光确实不低。
当年他娶她的时候,自己才四十多岁,虽说不算英俊,但身材挺拔,事业有成,苏媚才愿意嫁给他。
王总那般模样,确实入不了苏媚的眼。
他松了口气,摆了摆手:
“好吧,算你有理。”
说完便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眉头依旧紧锁。
苏媚挨着他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轻声问道:
“山上的事谈得怎么样了?王总满意吗?”
提起这事,黄楚生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没谈妥。黄逍那小子精得很,什么果树啊,住宅啊,开口就要四十八万。”
“什么?四十八万?”
苏媚也急了:
“那可不行啊!王总给的上限才五十万,给他四十八万,就剩两万块,还要跟王总分,我们最后只能拿到一万。
今天请王总吃饭就花了三千多,这一算下来,我们忙前忙后算什么!”
“我也知道啊,所以我正愁着呢。”
黄楚生叹了口气,语气烦躁:
“王总只给我三天时间,要是想不出办法,我们就真的白忙活了。”
苏媚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她眼珠一转,忽然说道:
“他要四十八万,不就是因为那片山上有果树,还有三间平房吗?要是没有那些果树和平房,价格是不是就能压下来了?”
黄楚生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要是把那些果树和平房都搞掉,到时候只给他算光秃秃的山头钱,再额外补偿他两万块,那小子说不定就答应了!”
苏媚迟疑地问道:
“可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果树和平房搞掉啊?要是被他发现了,我们可就麻烦了。”
黄楚生站起身,眼神阴鸷,脸上露出狠戾的神色: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眼下正是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