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跨过栏杆。
火凤惊叫了一声,但江楚没坠下去——归墟秤在他手里横着,那颗心脏跳了一下,一层灰白色的光垫在他脚下,把他稳稳送到地面。
他落在院子里。
赤足踩在那片板结的黑地上。
“啪”的一声,脚底下裂开了一道缝。
从那道缝里,渗出一点很淡的、很旧的绿色。
一根草芽。
三十七年,第一根。
江楚低头看了两秒,然后往东南角走。
“下来。”他说,“带工具。”
“挖井?”铁臂问。
“先挖井。”江楚说,“我爹说了,顺序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