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正是之前被江楚在省城废了的叶天麟。
“江楚。”叶南天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楚,“你以为你突破到了万象生,在这京城就能翻天了?”
“当年的事情,我劝你早些收手。把长生方和生死印交出来,老夫还能给你爹留个全尸,也让你这瞎眼亲娘活命。”叶南天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叶清舞。
“南天,跟个野种费什么话?”萧无忌冷笑了一声,手里两颗铁胆转得飞起,“当年江海宁死不屈,骨头沉了这潭底二十年,他的魂魄被国医馆的‘锁魂针’钉在脑骨里折腾了二十年。今天这野种来了,正好送他们父子一起去见阎王。”
江楚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雨衣上的白骨。
他的双手有些发抖。
玄医眼的视界下,那具枯骨的头颅深处,印堂穴的位置,确实有一根极细的黑针,钉死了一缕微弱得像是一吹就散的金色残魂。
那是他父亲,江海。
被钉在自己的尸骨里,受死水潭的极阴死气折磨了二十年。
江楚体内的血在这一刻,彻底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