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在他们眼中如同神魔一般,不可战胜的铁山,就这么被人一招放倒了?
尸体还躺在房间里,胸口连个伤口都看不见,但人确实是没气了。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门口,那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秤,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里没有杀气,但那份平静,却比任何杀气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带我去擂台。”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走廊里,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每个人的耳边。
没人敢动,也没人敢说话。
他们的腿肚子都在打颤,手里的家伙感觉有千斤重。
江楚皱了皱眉。
他往前走了一步。
“哗啦!”
离他最近的两个保镖,手里的枪直接掉在了地上,然后两个人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别……别杀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大爷饶命!饶命啊!”
有一个人带头,剩下的人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当啷啷……”
兵器掉了一地。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江楚有些无语。
他还以为要打一场硬仗,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他没再理会这些软脚虾,转身回到房间,用从铁山身上拿到的钥匙,打开了林清婉手脚上的镣铐。
“还能走吗?”他问。
“能。”林清婉点了点头,从地上站起来。
虽然还是很害怕,但看到江楚,她就觉得无比心安。
“跟紧我。”
江楚说完,一手提着生死秤,一手拉着林清婉,大步走出了房间。
他没有走员工通道,而是直接走向通往擂台的那个入口。
那里,是选手登场的通道。
……
擂台上。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主持人拿着话筒,正在极力地调动着气氛,但他额头上的汗已经把他的妆都冲花了。
“各位观众!看来我们的江楚先生,是有些怯场了!让我们再给他最后三分钟的时间!如果他再不出现,我们就要宣布,今晚的胜利者,是我们的拳王——铁山!”
观众席上,已经响起了一片嘘声和叫骂声。
“缩头乌龟!滚出来!”
“退钱!老子不是来看空气的!”
“铁山!铁山!”
三楼包厢里。
沈天雄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对讲机里一片死寂,他呼叫了半天,后台都没有任何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蔓延。
“怎么回事?后台的人都死光了吗?!”他对着对讲机咆哮。
“老板……”对讲机里,终于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铁……铁山哥……死了!”
“你说什么?!”沈天雄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铁山死了!被那个江楚……一招就打死了!他……他现在正带着林家小姐,往擂台这边过来了!”
沈天雄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铁山死了?
一招?
这怎么可能?!
铁山是他花了一个亿从金三角挖回来的,一身刀枪不入的横练功夫,在整个东南亚的黑拳界都罕有敌手。
怎么可能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医生,一招打死?
“废物!一群废物!”
他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起桌上的对讲机,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A组!B组!所有人都给我上!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拦住他!”
他对着门口的保镖嘶吼,“就算是乱枪打死,也绝不能让他站上擂台!”
他不能让江楚站上擂台。
一旦江楚当着上万观众的面,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那他沈天雄和整个沈家的脸,就丢尽了!
他今晚设下的这个局,就会成为省城最大的笑话!
然而,他的命令,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主持人准备宣布比赛结束的时候。
选手登场的那个通道口,缓缓走出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手里提着一杆古怪的木秤,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的跟在他身后,虽然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