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咒贵人!”
李萱将那撮头发倒在烛火里,看着它化为灰烬,眼神冷得像冰:“她不是想咒我,是想借巫蛊案,把我和马皇后一起拉下水。”时空管理局要的,从来都不是某个嫔妃的性命,而是整个后宫乃至前朝的动荡。
暮色渐浓时,朱元璋来了。他刚从朝堂回来,龙袍上还沾着些霜气,一进门就握住李萱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李萱把铜盘和舆图递给他,将自己的发现一一说明。朱元璋越看脸色越沉,最后猛地将铜盘拍在桌上,盘底的地图被震得发出脆响:“这群乱臣贼子,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搞鬼!”
“皇上息怒,”李萱按住他的手,“现在打草惊蛇,反而不好。”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软了下来:“委屈你了,要应付这些腌臜事。”
“能陪在皇上身边,不算委屈。”李萱抬头看他,烛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得那片平日里盛满威严的深潭,此刻竟泛起些温柔的涟漪。
他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等这事了了,朕带你去皇觉寺看看,就我们两个。”
李萱的心跳漏了一拍,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前世百次复活,她从未想过能有这样的时刻,有个人会把她护在身后,会许她一个安稳的将来。
夜深后,李萱躺在床上,指尖摩挲着枕边的双鱼玉佩。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将玉佩上的梵文映得清晰,那些扭曲的纹路在她眼中渐渐变得熟悉——那不是咒符,是时空管理局的能量坐标。
她忽然想起前世被天雷击杀的瞬间,双鱼玉佩曾发出过同样的光芒。或许,这玉佩从来都不是庇佑她的护身符,而是能对抗时空管理局的武器。
窗外传来夜巡禁军的脚步声,李萱将玉佩紧紧握在手心。她知道,真正的对决很快就要来了,而这一次,她不会再像前世那样任人宰割。
残玉映着前尘的碎片,暗影在宫闱深处悄然涌动。李萱闭上眼睛,嘴角却勾起抹浅笑——这场棋局,该由她来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