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松手,自从住进来以后,变得比以往要更黏人,关馨还没有给他戒奶嘴的想法,每天就咬着。
“你听话,跟舅舅待在家,妈妈很快回来的。”
崽崽不乐意,闭着眼睛就开始哭,关馨实在没辙,打算就这么带他一起出去,关渺在厨房洗了手,出来跟她说:“在哪里?我去拿。”
关馨犹豫几秒,还是告诉了他地址。
“我只给了定金,可能还需要你把剩下的钱付了。”
关渺拿过手机,没什么反应的嗯了声。
关馨给的地址并不远,骑电动车大概就二十分钟,他下了楼梯往车棚走,发现电动车的钥匙没拿,便掉头回去,想了想还是决定现在就给沈钦言发消息想问他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正好他去拿蛋糕可以再买一点。
今天的约会跟之前都不太一样,关渺不想留下遗憾。
白天的车棚没有人,车子又停在角落里,关渺听见有杂乱的脚步声,没在意只顾发消息,后颈却传来一阵巨痛。
眼前瞬间黑了一片,关渺头晕目眩,直直倒在了地上,溅起的灰尘飘进他眼睛里,他连眨眼都做不到。
“摁住他。”
数不清是几个人,有重影,但这个声音关渺很熟悉。
眩晕感席卷全身,四肢都无法动弹。
“小杂种,可算让我逮到你,三番两次碍事。”
陈瑞对着关渺的小腹狠狠踹了好几脚,看关渺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才觉得解气,吐了口唾沫说:“我说了不会放过你的,关馨那么窝囊竟然有你这么个弟弟,觉得自己很厉害是吗?很会打是吗?跟我还手啊。”
他骂得很脏,欺负关渺吃痛昏沉还不了手。
“把他拖到里面去,好好教训教训。”还不忘叮嘱:“别给打死了。”
有个人高马大的黑皮肤男人说:“知道,这儿没监控吧?”
“你怕个屁啊,都说了没有。”
“行。”
......
关馨跟孩子在敞着大门的屋里玩了好一会儿游戏,边唱边玩,崽崽跟着她学走路,没注意时间。
身后多了道影子,她吓得连忙把孩子抱起来,转身一看,不是陈瑞。
“你......”她默默喘口气,“你来了啊。”
沈钦言今天穿得还算正式,黑西装白衬衫,只不过没打领带,提着个礼物袋走进来。
“关渺不在?”
关馨这会儿对他没有最开始那种自来熟的热情,甚至有些尴尬。
“他出去拿蛋糕了,你、你坐吧。”
沈钦言把包装精致的礼袋递给她:“送你。”
关馨僵着手,没接,“不用的。”
看上去实在贵重,关馨犹豫起来,不太自然地看了眼沈钦言的脸,“那个......”
沈钦言没有跟她多推诿,直接把袋子放在桌上,问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也没多久,应该快回来了,蛋糕店没多远。”
叼着奶嘴的奶娃娃直勾勾盯着他看,咿咿呀呀说话,沈钦言没有跟小孩子交流的经验,刻意离他远一点,关馨笑了笑:“他还记得你呢。”
“是吗?”
“当然了,见过好几次。”
沈钦言没怎么搭理她,跟第一次见的时候一样, 很冷淡,有种非常明显的距离感,关馨跟一个不怎么熟的男人共处一室也很不自在,还是跟自己弟弟有特殊关系的。
从脑子里蹦出来无数的话都被关馨淹在喉咙里,她叹口气。
“我给渺渺打个电话。”
沈钦言看她一眼,“好。”
连着打了两个关渺都没接。
“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了。”
她招呼沈钦言坐下,沈钦言便坐在了客厅那张小小的单人沙发上。
“他平时睡这里?”
明明是不带任何意味的语气,关馨却总觉得有些落面子。
“是。”
随之而来的就是沉默,关馨抱着孩子重新坐回了饭桌旁。
从律所拿来的名片沈钦言没有直接给出去,他跟关馨实在不熟,决定等关渺回来给他,由他自己处理。
室外的太阳光线很弱,一束束照进狭窄的屋内,把沈钦言的影子拉得很长,关馨怀里的小孩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吵,一直在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