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的。
像那天的太阳。
关渺觉得心都变成了滩水。
系统发来提示。
【主人!您和小羊的亲密度又提升啦!可以玩新游戏咯!】
【1.赛跑】 【2.摇铃铛】
关渺哪个都没选,而是让两只小羊在吃饱之后躺在仓库柔软的稻草堆上挨着脑袋睡觉。
......
跟关渺在楼底分别以后,有几天沈钦言没再去见他,他那天临时接了个电话,关于找滑雪场地的事,对于关渺的惩罚大概就是一个出人意料的吻以及暂时的不见面。
关渺学乖了,他会每天定时定点给自己发一日三餐,早饭、午饭、晚饭,配上呆滞的自拍,以此来告诉自己,他每天都有好好吃饭。
他妈最近安静得出奇,对他来说是件好事,甚至沈瑜都不怎么再对他的微信狂轰滥炸。
至于秦仪臻,期间依旧会偶尔在他的手机里塞几条短信,他都置之不理。
他爸从医院休养后在国庆假期回了家,沈钦言回去那天下午是个阴天,风也大,他穿了件薄薄的外套,保姆跟他说沈瑜在房间打游戏,他爸妈应该是在书房,而家里又多出来个陌生的年轻女人。
“你好。”
沈钦言没在意她长相,只从话里行间看出她很腼腆,敖郦不满他这幅态度,冷着脸叫他名字,沈钦言依旧只是简单地朝人点头示意然后便上楼直接走进沈瑜房间。
沈瑜的游戏手柄被人从后边收走,他气得转过身子就要质问,结果看到是他哥便一下子泄气。
“哥......你回来了啊。”
他心里还在对那天沈钦言不给他出头这事耿耿于怀。
“把手柄还我。”
沈钦言把手柄扔了,沈瑜瞪大眼睛,“你干嘛。”
他从地毯上起来,猛地往床上座,两手抱在一起,气势汹汹,但又没什么底气地说:“我放假玩游戏,你也要管。”
沈钦言冷笑:“谁管你。”
“那你这是干嘛?”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请关渺吃饭,怎么没说秦仪臻也在。”
沈瑜解释道:“我刚好去医院复查,仪臻哥那天下午休息,他就顺道送我过去了啊,他又没吃午饭,我叫他一起吃个饭怎么了嘛,而且那天还是仪臻哥付的钱。”
沈钦言眼神很深:“你跟他一直有联系。”
沈瑜对他哥的了解说深不深,说浅不浅,但就偏偏就能分辨出他不同语气的不同意思,比如刚刚这句一听就不是个问题,而是答案。
他不敢在他哥面前撒谎,实话说:“是的。”
沈钦言:“楼下的女人是谁?”
沈瑜:“爸爸找来介绍给你的,妈妈说,你今年就得跟人订婚,他们连日子都挑好了,就在你生日。”
沈钦言皮笑肉不笑,深邃的眉眼中间是浓重的怒意,“订婚啊,我这个当事人竟然都不知道。”
沈瑜硬着头皮说:“爸妈不让我告诉你。”
“沈瑜。”
沈瑜心惊肉跳,攥着拳头迟迟不语,最终实在受不了压力,闭着眼全都给说了。
“那个女孩子好像缺钱,我也不知道是爸爸从哪里找来的,反正妈妈说,没背景没家世的女孩子最好,因为能直接领证结婚,说不用走那么多繁琐的流程,哥,我跟妈说了,我让她别逼你,可是她不听,其实,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
沈钦言脑子都快炸了,他摁着反复跳动的太阳穴,死死盯着沈瑜:“她是不是见过秦仪臻。”
可能是试探,又可能不是,沈瑜听不出来,他只知道他哥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不过也是,他妈这么多年虽然一直强迫他哥相亲,但没有哪次这样先斩后奏。
“说话!”
“是!”
沈瑜红了眼睛:“你也别逼我了,我有什么办法!你不想结婚,反正、反正拒绝就好了啊,你凶我干什么?你今天凶我,那天在餐馆也凶我,哥,我明明没有做错事了,你干嘛这样。”
“你没有做错事?你觉得你没有做错事?”沈钦言反问。
沈瑜咬着嘴巴,他怕极了沈钦言这幅样子,压迫得他快要喘不上气。
“我除了三年前不小心把你跟仪臻哥恋爱的事告诉妈妈,我哪里还做错了?我已经很努力在弥补了,你为什么还要生我的气。”
他委屈极了,边哭边说:“你为了关渺说我欠教育,你护着外人不替我说话,还是说,你......你......”
“我什么?”沈钦言绷着脸,强迫他说下去。
“你......你喜欢关渺......”沈瑜不确定,泪眼模糊:“......你上次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