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完结
待的时间并不长,关渺在拍照的时候注意到了时间。

    舔了舔唇,轻声说:“不到十一点。”

    沈钦言稍稍往后退了两步,客厅里灯光耀眼,他站在光下问关渺:“你就喜欢这么晚找人?”

    其实不是,只是他今天下班晚,只有这个点有时间,他还回了趟家,带着饭盒出门再到这里已经不早了。

    “我下次打车来。”

    听上去像是一种保证,但沈钦言不是想听这个。

    “进来。”

    关渺提着饭盒,默默走进去。

    进门之后,就开始接吻。

    今天的沈钦言身上有很重的烟味,但关渺依旧不讨厌,手里的饭盒被沈钦言放在玄关旁的柜子上,关渺抱住他,用柔软的潮湿的 舌尖回吻。

    沈钦言搂着他坐在柜子上剥掉了贴身的衣物,扣住他,腿根,向上,腿心温热。

    就简单地碰了碰,关渺抖的厉害,大概是来的时候花了不少力气,也可能是伤没好,他圈着沈钦言的脖子被抱去浴室洗澡。

    皮肤被水流打湿,他忍着酸软,沈钦言摁着他后颈往下趴。

    不陌生,也愿意,结束的时候说不了话,痉挛感席卷全身,膝盖是青的,他窝在沈钦言怀里,被水汽氤氲到模糊的镜子旁,摆了一瓶浅蓝色玻璃。

    身体像块磨刀石,又钝又重。

    “沈钦言,我可以知道是什么香水吗?”

    头发湿哒哒黏在脸侧,被沈钦言捋到耳后,滚烫的指尖站着潮湿的水汽,摁着他耳垂,关渺打颤往他心口贴,很餍足的样子。

    “我是不是说过,等你想明白哪里不对,我才告诉你。”

    关渺依稀能辨别出今天的沈钦言有点不高兴,但他对情绪的感知算不上太高,所以猜不透缘由,只想着得哄人。

    他在水里坐沈钦言身上,因为伤痕而斑驳的身体看上去无比脆弱,透明的水珠从他下巴尖一颗颗往胸前上滴。

    浴室太热,关渺觉得脑子都有点糊涂。

    “知道了。”

    他不断复盘跟在认识沈钦言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最终把错误锁定在他打架这件事上。

    但显然是错的。

    “你自己重新猜。”

    沈钦言不轻不重地揪着他头发,将他淹在水里,在即将窒息的瞬间给他无数个炙热绵密的吻。

    给他氧气,教他呼吸。

    他被沈钦言赋予了一切。

    关渺大口大口地喘气,被沈钦言拖着屁股抱出来,似乎又被骂了。

    “不舒服不会说的。”

    关渺摇头,嗓音嘶哑到说不出话来。

    今天的沈钦言做得格外凶,但关渺怎么都能忍,醒来的时候周身一片漆黑,耳朵里是空旷悠远的金属刺耳声。

    身子底下是柔软的床,关渺晃了晃脑袋,敏锐地听见客厅打火机的声音,他找不到这里的开关在哪,摸着黑随便套件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只亮了盏茶几边上的落地灯,不算太亮,关渺出来时,沈钦言正好弯腰去捡地上的打火机。

    他手里没烟,客厅也没有烟味。

    沈钦言顺着开门的方向抬眸,看见关渺穿着他的衣服站在茶几旁。

    白花花的两条长腿绷得很直,大腿上的青紫痕迹蔓延进宽松的衣服下摆里,直至看不见。

    沈钦言把烟叼进嘴里,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关渺就乖乖坐着看他抽烟。

    看入了迷,沈钦言说话也没听见。

    “你想抽?”

    沈钦言滚着喉结,脸在落地灯下显得比以往柔和得多,晦暗不明地看向关渺,把指尖的烟递过来,关渺只花了一秒时间就接过,然后当着沈钦言的面吸了一口。

    没被呛,没咳嗽,但也不算熟练。

    沈钦言目光沉沉,问他:“什么时候学的。”

    关渺夹着烟的手指有些僵硬,茫然地解释:“没有学。”

    刚去酒店上班的时候被客人逼着抽,也就那么两次。

    沈钦言离他很近,肩挨着肩,他也没有把烟拿回来,两个人沉默地坐了很久。

    窗外月明星稀,关渺闻见了从沈钦言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心一下子跳得很快。

    “沈钦言......”

    沈钦言侧过脸,表情变得清晰起来,他把烟从关渺手里拿过,然后掐掉,靠近他,鼻尖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