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完结
    “为什么?”

    “我喝酒了。”关渺很轻地蹙眉,一时间酒精在胃里翻涌,他有些难受,“跑不了,也没力气。”

    这话在沈钦言听来倒是带了点别的意思。

    喝酒了,没力气,跑不了。

    向一个陌生男人袒露自己的弱点,怎么看都像是在进行某种邀请。

    沈钦言的视线向下,平直的锁骨凹陷在身体里,那里经过酒精的浸染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绯色。

    “那你说说,你要问我什么,我考虑下值不值。”沈钦言挺好奇的。

    关渺的眼睛很湿,像被什么液体浸润过,沈钦言现在跟他的距离超乎他意想的近,说话的嗓音也像是在他耳边,他只要稍微踮着脚,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是一个足够亲吻的距离。

    他的脑袋太晕了,胃也在烧,沈钦言身上的烟味跟他的酒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但他还是能闻到那阵清淡的花香味。

    他问:“你用的什么洗衣液?”

    关渺舔了下嘴唇,沈钦言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疑惑,更像是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的惊诧。

    关渺犹豫了下,又添了一句:“可以告诉我吗?”

    如果说从关渺跑进厕所时他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到现在他确实有点不耐烦了。

    关渺这个人,非常莫名其妙。

    沈钦言的眼神让关渺捉摸不透,他看不见里面任何一点温度,疏离又淡漠。

    半晌,沈钦言笑了声,他用夹着烟的那只手卡住了关渺的下巴,早就燃尽的烟烧到烟屁股,烟灰落在关渺颈部裸露的皮肤上,烫得他一哆嗦。

    “把我当你包厢的客人?”沈钦言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说话的语气让关渺分辨不清。

    从关渺鼻息间呼出的气体都带着浓重的酒精,沈钦言没来由一阵厌恶,他推开了关渺,那人浑身发软,撞在了水池尖锐的边缘,痛得闷哼。

    关渺撑着池子,表情无措,觉得沈钦言好像不高兴了,他还没有得到答案,“你”

    “难闻。”沈钦言说。

    关渺在反应过来后很慢地低下头,“哦。”他往后退了几步,又说:“我不会告诉经理的。”

    他不太想沈钦言生气,所以不说洗衣液是什么牌子也没关系。

    第5章 说话

    沈钦言近十点才结束今天的饭局,在酒店门口叫了个代驾,等人过来的时候又点了根烟,沈瑜的微信弹出来好几条,他只挑了其中几个简单回复,沈瑜怨声载道直呼他敷衍,沈钦言干脆就当看不见。

    司机到的时候,沈瑜的电话就来了。

    “怎么了?”

    沈瑜无非就是觉得无聊想跟他聊天,沈钦言抽完最后一口烟,“明天去看你,我在外面,回去了。”

    “好吧好吧,那晚安了哥。”

    他把车钥匙给了司机,坐进后座,车内的空调刚打开,很热,空气也不流通,他隐约间闻到了一股香味。

    很淡,混着点烟味几乎闻不出来。

    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关渺问他的那句:你用的什么洗衣液?

    “洗衣液”沈钦言很轻地自言自语,被前边的司机听到了,还以为在跟他说话,问道:“先生,您在说话吗?”

    沈钦言问他:“我身上有味道吗?”

    司机一头雾水,老实回答:“不太闻得到。”

    红绿灯的路口,司机停下,沈钦言觉得有些闷便把窗户打开了,街边的路灯不够亮,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关渺。

    那人换下了酒店的制服,穿着黑色的短袖,不怎么合身,两条手臂从袖管里伸出,在灯下白得晃眼,他似乎是摔了,整个人被电动车压着,很慢很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手臂上的鲜血太过瞩目,他的脸也很红,额前的头发全被汗浸湿了,狼狈地贴在脸上。

    沈钦言看着关渺很用力地晃了下脑袋,他倒在斑马线上,路过的车拼了命地朝他按喇叭,他都不予理睬。

    来往的行人虽少,但也不是没有,没一个帮他。

    沈钦言看了很久,兴许是酒精导致他同情心泛滥,在绿灯亮起时,对司机说:“你靠边停,把那个人扶起来。”

    “啊?”司机再次一头雾水,东张西望地才看到倒在斑马线上的人,他有些犹豫不太想去,但沈钦言说会给他小费,他才连忙答应:“好的,马上。”

    关渺是推着车走的,瘦削的身影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能倒。

    眼前浮现起关渺深陷的锁骨,以及因为喝酒而泛红的肌肤纹理。

    就这幅样子,随便来个人都能把他拖走。

    司机回来后,沈钦言已经闭上眼休息,“走吧。”

    关渺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旧伤没好又添新伤,破皮的地方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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