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警察的上级,他只是跨省过来参会,恰好碰到这事儿,无法也不应该在行动中下达命令,但现在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
“快去!”队长立马催促道。
被控制住的曹志突然丧心病狂地大笑了几声,说:“没用的,徐暖阳帮不了他。”
队长看都没再看他,直接手一挥,说:“带走!”
会议室里只剩下宁涛父子以及邵天澍三人,宁涛背过身去,一手撑着会议室的墙,低下头去长出了一口气。
宁子朔右手覆上宁涛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爸,你别难受,我现在也挺厉害的,不管曹志给我注射了什么,我都会有办法的。”
宁涛当然知道宁子朔只是在安慰自己,他转过身,眼眶少有的有些发红,摸着宁子朔脸颊问:“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有点饿。”宁子朔说着揉了下肚子。
“我先送你俩去医院吧,然后再去给你们买吃的。”宁涛说。
“宁叔叔您带他去办手续,我去买吃的就行。”邵天澍在一旁说。
宁涛伸手在邵天澍颈后摸了一下,说:“你也在医院里躺着检查一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邵天澍低下头,刚想说什么,就被宁子朔一把捂住了嘴。
宁子朔盯着邵天澍的眼睛,认真地说:“别道歉,你没做错任何事。”
邵天澍轻轻点了下头,一颗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触碰到了宁子朔的指尖。
宁涛一手揽着一个儿子的肩膀往外走,安慰道:“你们俩今天都做得很好。”
宁涛给胡守正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胡守正立马给他报了一个医院地址,让他直接带宁子朔和邵天澍过去。刚刚救援行动开始的时候专案组也同步联系好了医院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宁子朔现在看起来好无异常,但谁也不知道曹志给他注射的到底是什么药物,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有什么不良反应,或者有什么药物相冲的禁忌,所以只能先观察。
邵天澍这会儿脸色也已经好了起来,加之有宁子朔这个“特效药”在,医生也没给他做额外的外部干预。
本来宁涛还说出去买晚饭,结果胡守正直接让人送了过来,省得他再往外跑,现在他是一刻都不敢离开宁子朔。
宁子朔坐在床上一边喝着粥,一边说:“爸,这事儿你可千万千万别告诉我吗啊!”
“我知道,至少现在不会告诉她。”宁涛说。
宁子朔还是不放心,又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怕我妈一怒之下再跟你提离婚。”
宁涛揉了下他的脑袋,说:“不会的,放心吧。”
这时,宁涛电话又响了起来,是胡守正打来的,由于今晚逮捕了曹志,原定的所有计划都要提前,明天一早交易所和证监会就会去声远现场调查,与此同时全国涉及违法人体实验省份的专案分组也会从今晚开始实施抓捕工作,铺了那么久的大网,终于要准备收了。
但这也意味着,宁涛不能继续留在天华,要回省厅去了,因为他要亲自坐镇指挥,尽管他再不放心宁子朔,也不得不走。
宁涛订了第二天一早的机票回去,并且千叮咛万嘱咐有任何情况一定要立马告诉自己,宁子朔和邵天澍就差写保证书然后按个血手印了。
凌晨,宁子朔和邵天澍已经熟睡,宁涛还在外间部署行动。手机震动了两下,是胡守正发过来的两份检测报告,宁涛看完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给胡守正回了个电话。
“胡部,这两份报告是真的吗?不是我在做梦吧。”宁涛说着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是真的,一开始徐教授做完检测,看到结果以为是实验室的仪器出了问题,然后又来部里,廖所和他一起又拿部里的仪器测了一遍,所以有两份报告。”
腿上的痛感无比清晰,宁涛踱步到窗边,又问:“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曹志只是虚张声势?”
“不像,按照目前曹志的表现,他应该不知道药剂有问题。我们也会启动调查,现在你可以放心回去主持大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