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是oga。”
围观的同学三三两两的交谈着,有些只言片语传到了场上,宁子朔不敢去看人群,只是低着头做拉伸。
邵天澍目光不太友善地往刚刚说话比较大声的几个人身上扫了一眼,然后转向宁子朔,轻声问:“紧张?”
“有一点。”宁子朔苦笑,“感觉我要是拖了你后腿,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邵天澍双手抓住宁子朔的肩膀捏了下,让他抬起头,认真地说:“喜欢我的人很多,但是不喜欢我的人更多,被叫怪胎,疯子,神经病都是家常便饭,要是每次听到这种垃圾话我都放在心上,我早就被堆成垃圾山了。”
宁子朔成功被邵天澍逗笑了,刚才的紧张一扫而空。
“咱们准备的很充分,别担心。”邵天澍说着举起了手。
“必胜!”宁子朔有力地跟邵天澍击了个掌。
双人传球每场比赛上三组选手,宁子朔和邵天澍刚好在中间一组,随着哨声吹响,六人同时冲出起跑线,另外两组显然也是做足了准备,一时间战况焦灼,这个时候就比哪一组更稳得住了,因为一旦球落地就要从头开始。
路程快到一半的时候,第一组的选手显然有些慌了,步伐变得不稳,传球的节奏也乱了起来,很快,其中一人传球出现失误,角度传偏了,导致队友没有接到。
这时宁子朔刚喊出“二”,手中的球正准备传出,手臂被第一组飞来的球砸到,也传偏了。
邵天澍奋力补救,但是腿上有弹力带限制了步伐,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蹭着指尖飞走。
“啊”的一声,第三组的一位叫孟天天的选手被宁子朔的球砸到了脑袋,按理来说宁子朔传球力气不大,球本身也用的比较软的泡沫球,但这位选手显然运动细胞也不发达,被砸之后脚步一下子就乱了,左脚绊倒右脚把自己绊倒了。
第一组的人已经捡到球回起点准备重新开始了,宁子朔本来也去捡球,但看到第三组摔倒的同学坐在地上没有起来,表情有些痛苦,便没去管球。
“同学你没事吧。”宁子朔蹲下问。
“脚扭到了。”孟天天有些痛苦地说。
宁子朔看到孟天天右脚脚腕已经开始红肿,马上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孟天天脚腕很痛,但还是维持住了礼貌,说:“不怪你。”
旁边有些同学见状不对已经围上来了,裁判也赶紧跑了过来,说:“快去医务室吧,能站起来吗?”
孟天天尝试了一下,说:“不太行。”
宁子朔心里很愧疚,下意识转头看向邵天澍,恳求道:“你背一下他吧。”
从头到尾邵天澍一直站在宁子朔身后没有说话,他觉得这事儿不能怪宁子朔,所以他懒得管,而且他向来不喜欢招惹这些oga,怕被缠上。
但宁子朔既然开口了,邵天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蹲到了孟天天前面。
孟天天脚扭得不严重,处理的又很及时,很快疼痛感就减轻了不少,但孟家父母一听说儿子受伤了,担心伤到骨头,还是立刻来学校把孟天天接走去了医院。
比赛出了这个小岔子,按理来说应该重新和第一组比一下,但宁子朔没了心情,直接放弃了比赛。
操场上依旧人声鼎沸,宁子朔没有回去,躺在行政楼后面小花园长椅上看着天上的云。
邵天澍找了过来,把水递给宁子朔,问:“你在自责?”
宁子朔接过水放在一旁,摇头说:“没有,这只是个意外,只是看到有人受伤了心里不舒服。”
邵天澍没有怀疑宁子朔的话,也抬头看向天空,说:“你同理心挺强的,自始至终我就没有任何感觉,这样说会不会有点冷漠。”
“不会,有时候同理心强不是什么好事。”宁子朔说。
邵天澍又低头看宁子朔,笑着说:“正是因为你同理心强,咱们才能熟起来不是吗?”
宁子朔看向邵天澍,有些惊讶他会说出这种话,并成功被他感染了,也笑了笑,说:“你这么说也对,在这个方面是好事。”
这件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放学路上,宁子朔和邵天澍一起被一群隔壁体校的人给堵了,领头的是个一看就很强的alpha,自称叫徐御逞。
“知道为什么堵你们吗?”徐御逞一脸嚣张地问。
邵天澍面无表情,只说了两个字:“让开。”
“呦,还挺横!”徐御逞嗤笑一声,又问:“你们俩是谁拿球砸了孟天天?”
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宁子朔觉得他应该是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当时”
“别解释。”徐御逞一脸烦躁地直接打断了宁子朔,“不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