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三天,邵天澍都没有出现,宁子朔给他打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只能去找范文清,范文清说邵天澍身体不舒服,家里给请了假。
宁子朔不知道邵天澍身体不舒服是因为塞林格综合症发作,还是被他继父打的下不了床,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连期末考试都直接不参加,肯定不是小问题。
考完试当天,宁子朔又借给邵天澍送寒假作业的借口跟范文清打听了邵天澍的家庭住址,成功找到了邵天澍家楼下。
离见到邵天澍只有一步,但单元楼的门需要刷卡才能开,宁子朔站在门口,想等着有人进出的时候就可以跟着混进去了,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才等到有个女人下楼丢垃圾。
宁子朔出门忘了戴手套,搓了搓要被冻僵的手,看准门要关上的一刹那,赶紧又给拉开,进了楼里。
上了电梯,宁子朔按下17楼按键,发现按键没有亮起,电梯也没有反应,才意识到电梯也是要刷卡的。
宁子朔只好按下开门键,又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纠结到底是爬楼梯快,还是等有人坐电梯了蹭上去快。
幸运的是刚刚出门扔垃圾的女人又回来了,宁子朔再次立马跟了上去,刚刚在外面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这个女人和邵天澍的眉眼很像。
看到女人按下17楼的按键,宁子朔心想不会那么巧吧,问道:“阿姨,请问您认识邵天澍吗?”
孙语安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小伙子,注意到了他羽绒服里面穿的校服,笑着说:“我是他妈妈,你是小澍同学吧,来找他的吗?”
“对,我叫宁子朔,是他同桌,他不是没来考试嘛,班主任让我来个他送寒假作业。”宁子朔说着把书包拉链拉开露出了一包的试卷。
孙语安向宁子朔道了谢,谈话间电梯已经到了17楼,宁子朔被领进了邵天澍家。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吧。”孙语安朝还站在门口的宁子朔招了招手,又转身喊道:“小澍,你同桌来找你了,快出来。”
邵天澍摘掉耳机,以为自己听错了,走出房间看到客厅里坐着的还真的是宁子朔,有些诧异地问:“你怎么来了?”
宁子朔见邵天澍的表情好像只有惊没有喜,突然有些不太确定自己这样自作主张找过来是否合适,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局促地说:“范老师让我来给你送寒假作业还有期末试卷。”
孙语安一直担心以邵天澍的性格交不到朋友,所以看到宁子朔来找他心里很开心,只是邵天澍这个反应过于冷淡了一些,孙语安立马说:“快带你同学去你房间啊,我马上倒两杯热牛奶给你们。”
邵天澍侧身,指了下房间,说:“进来吧,随便坐,我去端牛奶。”
邵天澍的房间非常整洁,也很简洁,没有手办、海报、篮球等一些男生房间常见要素,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宁子朔坐到书桌前,把带给邵天澍的试卷拿出来整整齐齐放到了他的书桌上。
很快邵天澍就端着两杯牛奶回来了,一杯放到书桌上,一杯自己端着,坐到了床边。
“范老师说你身体不舒服才请的假,现在好了吗?”宁子朔先开口问。
“差不多了,前两天病症又发作了,头脑不太清醒。”邵天澍如实回答。
宁子朔回想了一下之前见识过邵天澍发病的样子,顿时有些心疼,说:“现在没事了就好。”
被冻了一路的手还是很凉,宁子朔两只手握住桌上的牛奶,汲取一些热量。
邵天澍注意到了宁子朔双手发红,立马把手上的牛奶也放到了桌上,又把宁子朔的那杯牛奶拿开,把他的双手握到了自己手里。
宁子朔一脸懵逼,不知道邵天澍这番操作是什么意思。
邵天澍对上宁子朔震惊的眼神,解释道:“牛奶有点烫,你手冻红了,不能直接摸那么烫的东西。”
邵天澍手掌的温度和触感让宁子朔有些晃神,他感到自己的手心好像都有点微微出汗。
这种情况下沉默有些尴尬,宁子朔开口说:“手套落抽屉了,懒得回去拿。”
“那你不会把手揣兜里吗?”邵天澍问。
“不喜欢揣兜里走路。”宁子朔又说。
邵天澍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宁子朔的手又握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邵天澍问:“暖和点了吗?”
“嗯,谢谢。”宁子朔轻轻把手抽了回来,碰了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热的脸颊,“范老师说除了寒假作业的试卷,期末试卷你也要做一下,下学期开学各科老师会先讲期末试卷。”
“你真是来送试卷的?”邵天澍随意地翻了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