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都进去了,俩人都断联这么多年,说没说分手还重要吗?”
“你能不能委婉点,子朔正心烦呢。” 王紫焉在桌下狠狠踢了贺俊轩一脚。
贺俊轩悻悻坐回去,又搂过王紫焉,嘟囔道:“我这不是想让他认清现实,早点走出来,好拥抱新爱情嘛。”
王紫焉拨开他的胳膊,给宁子朔添了杯酸梅汁,说:“你先说说,今天到底碰见谁了?”
宁子朔便把下午实验课上遇见应邈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连四目相对时的心悸都没落下。
“不可能是他吧?他怎么可能来天华?” 贺俊轩第一个不信。
“要是真的是他,为啥不认你?难不成失忆了?” 王紫焉紧跟着追问。
这也是宁子朔想不通的事,只能自我安慰道:“不知道,或许他不想让人知道过去,改了名字,也不想见以前认识的人。”
“行了,别瞎琢磨了。” 贺俊轩拍了拍他的背,忽然眼睛一亮,“你不是在学工部勤工俭学吗?能查到新生信息吧?帮着查查这应邈的底细呗。”
“不太好吧,私下查别人信息不道德。” 宁子朔嘴上犹豫,眼底却藏着急切。
“确实,那就算了。” 贺俊轩故作无所谓地挑眉。
“但是” 宁子朔纠结得不行,一边觉得不妥,一边又迫切想知道应邈到底是不是邵天澍,心都快揪成一团了。
王紫焉思忖片刻,笑着开口:“没事,我帮你查。你又不是干坏事,我也查不到什么私密信息,无非就是籍贯、教育经历、身高体重这些,给你破个例。”
“太好了!这顿我请,随便点!” 宁子朔瞬间来了精神,蔫蔫的模样一扫而空。
第二天一早,王紫焉就把应邈的信息发了过来。应邈,籍贯亭州,今年十八岁,小学就读于亭州市丰良区实验小学,初高中都是亭州三中,父亲应策,母亲李萍,职业都填的自由职业,看着像是做生意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管是年龄、籍贯,还是家庭背景,应邈和邵天澍都完全对不上,除了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俩人没有半点交集。
宁子朔还是不死心,摸出手机给宁涛打了电话,没想到向来忙碌的父亲,这次居然秒接了。
“爸,忙着呢?”
“刚忙完,没上课?是不是在学校出啥事了?” 宁涛低沉的嗓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常年做刑警的沉稳。
宁涛是顶级 alpha,干了半辈子刑警,立功无数,也落了一身伤,前几年从市局一线调到了省厅。
“没有,就想问你个事。” 宁子朔迟疑两秒,终究还是开口,“邵天澍,是不是出狱了?”
“怎么突然想起问他?我也不太清楚。” 宁涛的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半点波澜,是他一贯的处事风格。
既然开了口,宁子朔也顾不上别的了,直接央求:“爸,你帮我查查呗?”
宁涛没立刻答应,反倒反问:“你还找他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宁子朔顿时有些心虚,宁涛审犯人审惯了,语气自带威压,哪怕对他已经温和许多,也让他莫名紧张。
宁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应声:“行,我晚点帮你查。”
“谢谢爸!你也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宁子朔心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若非撞见应邈,宁子朔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跟宁涛提邵天澍。邵天澍是他高中早恋对象,也是初恋,没毕业就因故意杀人入狱,还是宁涛亲自经手抓捕的。这三层关系叠在一起,没有哪个家长愿意孩子再跟这样的人扯上瓜葛。
可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打电话前早做好了被拒绝、被训斥的准备,没想到宁涛竟答应得干脆,还没多问。自从他腺体受伤后,宁涛就再也没像从前那般严厉过,事事都多了份迁就。
晚饭前,宁涛的消息发了过来,说邵天澍在狱中表现良好,一年多以前就提前出狱了。
宁子朔记得以前在书房翻宁涛的书时看过,未成年人犯罪入狱,若狱中改造良好,为了方便其出狱后重新生活,会根据实际情况,同意其修改个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