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兵大厅里，苏凡把自己的报名材料拍到窗口上，神情严肃。
十九岁，身高一米八三，体检全优。
最要紧的，是他带着一腔热血来的。
“说得很好。”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接，一只苍老的手先把他的资料抽走了。
苏凡一愣，转头看去。
一个头发花白、笑眯眯的老头，正拿着他的报名表翻看，目光在表上来回扫。
“年轻人，我看你骨骼惊奇，眼神机敏，人也英俊。”
老头满意地点头，“常规部队也能去，但我这儿有个更适合你的岗位。”
苏凡很警惕，往后退了半步。
这开场白，哪是征兵，分明是诈骗。
“什么岗位？”他问。
“军部重点特殊部门。”
老头背着手，压低声音说道，
“福利好、待遇高、权限也高。”
“当然条件也严，不光要脑子灵活，形象也不能太差。”
苏凡盯着他看了两秒，抬手指了指老头胸前。
“您是战忽局局长，张局？”
“年轻人，你认识我？”
苏凡接着说：“全军区里，敢把招人说得跟相亲一样，还把颜值当硬指标的，也就战忽局一家了。”
“……”
张邵忠轻咳一声，脸上半点没有被拆穿的尴尬。
外界关于这位局座的传言很多。
最夸张的说法，是他靠着一张嘴，误导了对手的情报部门，连国际媒体都分不清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传言是真是假，没人说得清。
所有人都承认一点。
这位局座的嘴，确实厉害。
局座看到自己身份被揭露了，也不尴尬，继续说道：
“我跟你说，我一生就带过两个人，每一个出去都有大成就。”
“大徒弟的军事指挥天赋极高，如今已经被军部调走，往后肯定能成一代军事家。”
苏凡点头：“嗯。”
“二徒弟是个姑娘，科研天赋却举世罕见，现在进了科研部，往后肯定能给华夏科技做出大贡献。”
苏凡又点头：“嗯。”
等了半天，张邵忠也没等到崇拜的眼神。
“你就没点想说的？”
苏凡想了想，认真道：“说到底，不还是都跟人跑了吗？”
“……”
张邵忠脸上的笑容一下没了。
征兵大厅里安静了两秒。
旁边几个工作人员低头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
张邵忠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法子。
摆摆手，他转身要走。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我战忽局美女不少，待遇优厚，特殊补贴远超普通部门，可一点不缺人。”
苏凡还是没什么反应。
手机却震了一下。
【老妈：小凡，最近钱够不够？不够就跟家里说，别总报喜不报忧。】
苏凡盯着这条消息，沉默片刻，把手机收了起来。
美女什么的，确实无所谓。
待遇这事，他在意。
他忍不住又看了张邵忠一眼。
张邵忠背对着他，嘴角快压不住了。
这小子动心了。
没过两秒，苏凡开口。
“等一下。”
张邵忠回头，笑得很和善：“怎么，想明白了？”
苏凡神情严肃，正接受一场庄重的考验。
“作为一名军人，必须有坚定的意志。”
“面对诱惑，更得守住底线。”
张邵忠心里一喜，这小子觉悟不错，说得好。
“待遇必须写进合同。”
“……”
苏凡又补了一句：“还有。”
“还有什么？”
“得加钱。”
张邵忠看着他。
苏凡也看着张邵忠。
两人对视了半天。
张邵忠笑了。
“好。”
一块黑色令牌，被他从口袋里摸出来，随手丢给苏凡。
苏凡抬手接住。
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三个字。
战忽局。
背面刻着编号：002。
“拿着它，去后勤部报道。”
……
半小时后。
后勤部。
工作人员接过苏凡递来的令牌，先愣了一下，露出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