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四人组队
    暮秋的山风裹着湿冷的枯叶气息,穿过连绵的青山,将最后一点天光揉碎在林间小道里。罗小毛、秦幽若、王小琪、李瑶瑶四人背着双肩包,踩着厚厚的落叶往前走,鞋底碾过枯枝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深山里被无限放大。他们本是趁着周末自驾进山探险,网传这片深山深处藏着一座无人古村,保留着完整的清末民初民居建筑,人迹罕至、氛围感十足,是小众探险打卡地。四人一拍即合,循着导航一路深入,却没想到车子在半山腰彻底抛锚,手机信号也彻底归零,只能徒步前行,误入了这片与世隔绝的诡异地界。

    四人性格迥异,一路相互照应,也彼此牵制。领头的罗小毛是队伍里唯一的男生,胆大心细,遇事沉稳,自带一份冷静的判断力,是众人默认的主心骨,总能在慌乱中稳住局面。秦幽若性子清冷内敛,话少观察力极强,心思缜密,对各类民俗禁忌、诡异传说格外敏感,总能捕捉到旁人忽略的细微异常。王小琪活泼外向,大大咧咧,胆子最大却最容易冲动,凡事喜欢往前冲,是队伍里的气氛担当,却也常常因为鲁莽忽略危险。温柔细腻的李瑶瑶最为胆小敏感,共情力极强,极易被环境氛围影响,总能率先感知到周遭阴冷诡异的气息,却始终紧紧跟着同伴,不愿拖大家后腿。

    “前面好像有村子!”王小琪率先拨开挡路的枝桠,眼睛一亮,指着前方雾气氤氲的谷底。透过层层叠叠的古树掩映,一片灰黑色的屋檐错落排布,青瓦斑驳、土墙陈旧,远远望去死寂一片,没有半点人烟,连飞鸟虫鸣的声响都彻底消失了。山风掠过村落,卷起一阵萧瑟的冷风,裹挟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与淡淡的香火味,扑面而来。

    四人加快脚步走近,一座老旧的石牌坊赫然立在村口,石面布满风雨侵蚀的裂痕,纹路模糊不清,牌坊顶端爬满枯萎的藤蔓,底座盘踞着厚厚的青苔,透着经年累月的荒芜。牌坊正中刻着的“安乐村”三个字,笔画暗沉、死气沉沉,与名字自带的祥和感截然相反,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安乐村?看着可一点都不安乐。”王小琪撇了撇嘴,掏出手机下意识点亮屏幕,依旧是无信号的状态,“导航上根本搜不到这个村子,怕不是个废弃的荒村吧?”

    秦幽若缓步走到石牌坊前,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粗糙的石面,眼神凝重:“不是普通荒村,这里的气场不对。草木枯败得太过整齐,村落干净得反常,不像是常年无人居住的样子,倒像是被刻意废弃、封禁的地方。”她自幼听闻各类乡间民俗诡事,一眼便察觉到这里的异常,寻常古村荒废多年,必定杂草丛生、杂物遍地,可这里的巷道规整有序,房屋完好无损,唯独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

    罗小毛环顾四周,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针已经指向傍晚六点,暮色快速笼罩山林,天色转眼就要彻底暗下来。“天色太晚了,山里夜路危险,先进村找个避风的屋子落脚,休整一晚,明天天亮再找路下山。”他快速做出决定,稳妥起见,又叮嘱道,“大家都跟紧,别单独行动,不乱碰村里的东西。”

    李瑶瑶下意识攥紧了背包带,往同伴身边靠拢了几分,微凉的风钻进衣领,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寒意:“这里好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感觉怪怪的……”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难以掩饰的忐忑,周遭死寂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仿佛整片天地都陷入了无声的沉寂。

    四人并肩踏入古村巷道,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缝隙间长着零星的暗绿苔藓,踩上去湿滑冰凉。两侧皆是清一色的青砖黑瓦老屋,木门斑驳脱落,窗棂腐朽破损,家家户户的院门都虚掩着,风一吹便发出“吱呀——吱呀——”的悠长声响,空旷又诡异,在寂静的村落里反复回荡。巷道笔直纵深,一眼望不到尽头,层层叠叠的老屋在暮色中化作暗沉的黑影,像无数蛰伏的虚影,静静注视着闯入村落的陌生人。

    王小琪依旧天不怕地不怕,率先走在最前面,边走边打量四周,时不时伸手推开虚掩的院门张望:“怕什么,就是个老村子而已,荒了没人住罢了。说不定里面还有老物件,咱们还能开开眼界。”她的声音清亮,试图打破压抑的死寂,却反而显得周遭更加空旷冷清。

    秦幽若始终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两侧房屋的屋檐,缓缓开口提醒:“你们看,所有屋檐下都挂着褪色的红绸,不是灯笼,是结亲用的喜绸。”

    众人闻声抬头,果然看见家家户户的屋檐边角,都垂着一缕暗沉发红的绸带,历经岁月冲刷,颜色早已从鲜红褪成暗红,边角腐朽发脆,随风轻轻晃动。暮色之下,细碎的红影在灰黑屋檐上摇曳,像风干的血痕,诡异又刺眼。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每一缕红绸的末端,都系着一枚小小的铜铃,铜铃锈迹斑斑,却全程静默无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挂喜绸?这村子……难道当年有人集体办喜事?”李瑶瑶小声疑惑,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

    “不像。”秦幽若摇头,眼神愈发凝重,“正常婚嫁喜绸鲜亮喜庆,不会常年风吹日晒破败成这样,更不会家家户户常年悬挂。民俗里有说法,荒村挂残红,是镇魂、守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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