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触感。
她的皮肤看着光滑,摸起来更甚。细腻,柔软,温热,像上好的丝绸覆在暖玉上。
季开澜忍不住轻轻蹭了蹭。
又蹭了蹭。
然后他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
苏楼枝轻轻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背对着他,继续沉沉睡去。
季开澜直起身。
他的眸色已经深得看不见底。
苏楼枝翻身后,后颈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那片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有些晃眼。
季开澜盯着那片后颈。
一股强烈的冲动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咬下去。
咬下去。
他想咬下去。
但他闭了闭眼,把那点冲动生生压住。
苏楼枝没有腺体。
她不是alpha,不是beta,不是oga。她只是一个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信息素的普通人。
咬下去,她只会受伤。
会疼,会流血,会被惊醒,会看见他此刻的样子。
然后她会害怕,会防备,会躲着他。
这样得不偿失。
季开澜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她。
很久。
久到他自己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
他轻轻转身,走出客卧,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
——
苏楼枝一觉睡醒,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舒服得不太想动,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眯着眼发了会儿呆,才摸过手机看了一眼。
【14:32】
该起来了。
她挣扎了两秒,还是爬了起来,刚坐稳,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苏楼枝下床,走过去开门。
季开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杯子和一套未拆封的牙刷牙膏,他抬起头,刚刚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便愣住了。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两秒。
第三秒,他猛地偏过头去,耳尖似乎微微红了一点。
“枝枝,”他声音放得很轻,眼睛盯着走廊的墙壁,“这是全新的洗漱套装,你随便用。”
苏楼枝接过东西,这才发现自己手机没带,没办法打字道谢。
她正想转身回去拿手机,季开澜就先开口了:“枝枝先洗漱吧。我帮你关门。”他说完,不等她反应,就伸手轻轻把门带上了。
苏楼枝站在原地,捧着那套洗漱用品,有点懵,季学长怎么了?
她摇摇头,转身进了卫生间,目光对上镜子,她也愣住了。
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那件宽松的男款浴袍。
经过一中午的翻滚,浴袍早就不是刚穿好时的样子了。领口大敞着,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锁骨和一小片胸口都清晰可见。头发睡得有些乱,脸颊因为刚睡醒还泛着微微的红,眼睛也带着点惺忪的朦胧。
整个人看起来
苏楼枝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就这副模样,去给季开澜开了门? !
怪不得他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
怪不得他那么快就帮她把门关上了。
苏楼枝捂着脸,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季学长真的好绅士啊。
明明是她自己不注意,他却没有多看,没有让她难堪,还贴心地帮她解围。
苏楼枝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深吸一口气,现在!洗漱!换衣服!然后去好好谢谢人家!
十分钟后,苏楼枝收拾妥当,打开客卧的门。
季开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听见动静便转过头来,他看见她穿戴整齐的样子,弯了弯嘴角:“枝枝好了?”
苏楼枝点点头,走过去,把早就打好字的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谢谢季学长的招待。刚刚我睡得有点糊涂,真是不好意思,冒犯学长了。 】
季开澜低头看完那行字,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不是冒犯,是我准备不当。没有给枝枝准备好合适的睡衣。”他抬眸看向苏楼枝,继续温声道:“等会儿辅导完功课,我就去给枝枝买一套新的。”
苏楼枝愣了一下。
啊?买睡衣?
她赶紧低头打字:【季学长不用特意给我买呀!我就来这一次。 】
她把屏幕举起来,有点着急。
季开澜看完,眉头微微拧了起来,他沉默了一瞬,垂下眼睫,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低落。 “是我招待得不好吗?为什么枝枝不想来了?”
苏楼枝呆住了,她不是那个意思啊!
她赶紧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