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逐渐变得沉重, alpha紧紧抱着他,郁宁不仅一夜没睡,受到的刺激也太多,他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般阖上双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郁宁睡着了。
感受着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季凌垂下眼,在郁宁不知道的时候那里已经隐隐透着些紫色的光。
疼痛从腺体源源不断传来,季凌忍得很辛苦,太阳xue开始猛跳,她看着郁宁有些苍白的唇,没有犹豫,吻了上去。
她含着他饱满的下唇,掀起眼皮,那双紫色的眼睛紧盯着他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糊在一起,雪白的纱布上是嫣红的痣,有种别样的美。
季凌细细品尝着他的唇,汲取着他口中的甜蜜,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手从揽住他的肩膀到抚上oga的腰。
吻了很久之后,郁宁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季凌将他轻轻放在沙发上,再次俯身而上品尝他柔软的唇,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他的嘴唇变得红润,泛着水光。
此刻的郁宁,乖得不像话,她很喜欢,季凌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它比舒缓剂更能缓解使用精神力后的疼痛。
而一墙之隔,上演着截然相反的场面,病房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得墙壁发青,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气。
温温已经醒来,他躺在病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睁眼就在这个地方,郁宁不见踪影,是否活着,他也不清楚。
烦躁之余,她看着自己已经打上了石膏腿,在心里微叹了口气,而在他的病床旁,站着他并不是很想见到的人——徐汀南。
和她同处一片空间,让温温心中警铃大作,这些年他碰到太多没有原则的alpha,这几乎成了他的恐惧。
而此刻,徐汀南正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看穿——像是想把他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徐汀南甚至俯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将他整个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温温能闻见她身上的信息素——不是单一的,是混杂在一起的,像多种oga的信息素夹杂在一起,让人忍不住反胃。
那双浅蓝色眼睛正紧紧盯着他,语气上扬,带着些疑惑,“我们之前认识?”
温温侧过头不去看她,微蹙着眉,声音冷漠,“不认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不可能,”徐汀南回答得斩钉截铁,她微微挑眉,“我检查了你的腺体,你洗过标记,你为什么要洗标记?你被终身标记过?上面残留着一点我熟悉的气味。”她的语速有些快,似乎是迫切想知道答案。
她的脸颊有些红,眼睛亮得不正常,她俯得更低,和温温的距离拉近,她整个人甚至有些微微发抖,目光带着些狂热。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温温往里面挪了一些,病床不大,他的肩膀已经贴着冰冷的墙壁,没有空间给他再挪了。
温温觉得头疼,面前的人有些莫名其妙,可温温却又不敢彻底激怒她,这样的小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人,如果徐汀南想对他做些什么。
他毫无反抗之力,温温顿了顿,不情不愿地补上一句,“你喜欢这么搭讪吗?”
“我从来不搭讪别人。”徐汀南道。
“我也不知道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觉得我之前认识你。”徐汀南再次凑近了一些,二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越过了安全范围,她仔细打量着温温的眉眼。
“你不是有伴侣吗?那你之前的终身标记不是你现在这个对象留下来的。”
“你,还生过孩子。”徐汀南低声说,她刻意说得很慢,像是故意让温温听清楚,“你不是才20岁吗?”
温温蹙眉看着她,他完全不知道徐汀南在说什么,什么生过孩子洗过标记?下一秒,他的脸色涨红,她知道这些,意味着她检查过他的身体。
他瞪了一眼徐汀南,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理她,可她靠得太近,她的信息素在他周身蔓延开来,无形但带着压迫,像无形的绳索将他整个人缠绕住,呼吸都变得不再通畅。
可徐汀南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你的脑部受过损伤。”徐汀南直起身,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拿起放在一旁的检测报告,若有所思地看着上面的文字,顿了几秒,她看向温温——这个人,这个oga一定和她有什么关系。
徐汀南攥着那几页报告,她脑部也受过损伤,她永远记得醒来那一瞬间,心很难受像是缺了一块,但她什么也想不起,着些年,她一直在找为什么。
可始终没有答案,直到,直到她遇见面前这个oga,只看一眼,她就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