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房门抬头敲了两下。
没有回应,季凌握上门把手,微微用力向下一压,门被打开——被子叠得很整齐,里面没有人。
浴室里,没有人。
季凌眉头紧蹙,她看向通讯器,里面没有未接来电,这个时间点,郁宁不会不在家,这么晚...季凌夺门而出。
——也许郁宁回家了。
昏暗的街道上,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微弱的光,季凌看着前方迎面撞上一个行色匆匆的人——孟檀。
“季指挥,太好了,在这里碰到你了,”孟檀呼吸不顺,他的身旁跟着温温,他的神色急切,“郁宁出事了,他...他今天送温温回家之后,遇到了一个正在易感期
“我是刚刚才知道消息的,”孟檀咽了咽口水,“郁宁现在在守备所,是卫薇在里面动了手脚,他明天早上就要被送到劳役营,这件事还有监察局的人参与,是她敲定的方案,没有按正常流程!”
季凌看着孟檀,脸上神情很冷,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良久,她才吐出几个字,“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说完,她拿出通讯器,屏幕上的联系人列表很长,她滑到最底下,停了一会儿,那个号码已经很久没有拨过了,久到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
她想起郁宁,劳役营那种地方,oga只要待上一天就会遭受很多...
季凌手指按了下去。
通讯响了几声后便被接通。
“母亲。”季凌淡声道。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季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凌闭了闭眼,“我需要你帮忙。”
守备所的地牢里,郁宁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墙壁上渗着水,顺着砖缝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眼,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
冰冷地面上的寒意透过衣服渗进来,他想起季凌灼热的体温——温暖的,带着晚香玉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手腕和脚腕上拷着铁链,郁宁呆滞地看着潮湿的地面,眼尾发红。
头顶的天窗透出一点光,很暗,像是月亮被乌云遮住,他不知道季凌有没有发现他没有回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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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通讯那头,母亲的声音很淡,和季凌如出一辙,像平静的湖水。
“出了什么事情?”
“锈带的守备所关了一个人,明天要被送去劳役营,我想要他出来。”季凌道,身旁的孟檀和温温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母亲沉默了几秒,声音夹杂着嘈杂的电流声,“什么人?”
季凌没有回答,她垂眸看向地面,通讯那头的母亲没有追问。
“我会处理,”母亲道,“不过至少告诉我他的名字吧?”
“郁宁,是个oga 。”季凌轻声说,眼里的的冰山随着她的话语融化,不能拖延了,晚一秒郁宁都会有危险。
“嗯,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母亲道,“白塔下个月会派人去锈带考察,你需要配合他们的安排,包括可能的匹配。”
“好。”季凌闭了闭眼睛,挂断电话,她攥着通讯器的手指发白,她朝守备所快步走去——郁宁在地牢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要尽快到他的身边。
天空上的防御网流光闪烁,季凌的脸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后颈的腺体隐隐胀痛,她能闻见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攥成拳。
——易感期,她意识到自己彻底进入了易感期。
卫薇,季凌咀嚼着这个名字,她不会放过她的。
阴暗的地牢里
潮气透过衣服渗进来,他靠着墙壁的衣服已经被水浸湿,空气阴冷潮湿,郁宁忍不住浑身颤抖,他穿得单薄,嘴唇忍不住颤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已经泛起点点疙瘩。
基地里白天和黑夜里的温差很大,郁宁鼻尖发红,他吸了吸鼻子,手腕已经被手铐磨破,火辣辣地疼,眼皮泛酸,他想起季凌说的那句话——在家等我。
想起她灼热的体温,和她的信息素,他知道自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