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褐色的地表上还有几处正在缓慢冷却的粒子沉降区。
灵曦的剑在收回腰侧的
那些细密的裂纹状纹
痕迹的宽度极窄，像发丝在透明表面划过后留下的浅痕。
剑
像一粒细沙落在硬木表面。
在距离裂口边缘约一丈的位置停住了。
她面朝
更远处的世界树残根在灰褐色地表的起伏中已经不可见了。
但那个方向的天空中仍有
像埋在灰烬下的余炭在熄灭前最后一次发亮。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身前的空气中划了一道闭合的弧线。
弧线的形态和世界树残根断面的轮廓一致，弧线在收尾时两端重合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圆形在完成后
光色偏银偏冷，像月光落在一层薄冰表面。
那个圆形符号从她指尖的位
然后顺着源流纹理带的残余气流方向朝世界树残根的方向漂去了。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看着那
直到
然后转身朝裂口的方向走去。
爬出裂口回到宇宙膜外侧的时候，膜面内侧的缓冲层正在加速变薄。
那层气态能量从膜面的裂纹
暗色区域从边缘向中心推进的速度比之前更均匀了。
灵曦站在膜面外侧的虚
她
像一只正在慢慢合拢的眼睛
气泡外壳的底色在暗斑覆盖完全后变成了均匀的暗灰色，表面的裂纹网络在暗灰色背景中不再发光也不再变化。
她转回身时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前方的膜面上，停留了片刻后抬起来面朝林昊的方向。
她开口时声音的调子和刚才在树根下
整个句子的音调曲线比以前更平更直：林昊大人，请让我追随你。
林昊站在她面前，在她说完后朝前迈了半步，伸手扶住了她交叠在身前的手腕位置。
掌心的温度通过甲壳表面传
和她的体温在同一区间。他松手后向后退了半步，站回原来的位置：我们是伙伴，不是主从。
林
开口时声音温和，和当初蹲在
灵曦妹妹，欢迎加入。
灵曦的视线从林昊的脸上移
然后落回了前方虚空表面。
松动的幅度不大，只有脖子到下巴
像一根被拉了一段时间的细线终于被放开了两端。她开口时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林昊从腰间将那枚混沌令取了出来平放在掌心上。
令牌表面的
他在灵曦面前摊开手掌让她
然后解释道这是他从混沌之潮的意志那里继承的东西。
可以在宇宙海中引导源流方
越靠近宇宙海中心感知越清晰。他将令牌收回腰间时向她侧过身，询问她的情报。
灵曦站在膜面外侧的虚空表面上，前方的暗色空间在她视野中铺展开来。
她开口讲述了那件事的起因。
她在一处宇宙海边缘的裂隙中偶然接触到了一枚残片。
残
画面中出现了一处被灰黑色能量包围的深层区域，区域内部有一枚持续发光的核心结构。
她无
但在那之后不到十年
初期只是零星个体在膜面附近游荡，后来变成了持续的大规模监测。
所以持续搜索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找到具体方向。
她讲完这段后停了一下。她抬起右手，用指尖在身前的虚空中缓慢地画了一个符号。
符号的形状像一块被斜切了一角的棱柱体，每一面边缘的线条都直而清晰。
她看着那道符号
那枚残
标记的形状和这
一处暗色密集区域的中心位置。
像是已经被吞噬者扫过的区域。
但残片信号能穿过那里的能量屏蔽层，说明碎片所在的位置有防护结构阻挡了吞噬者的探测。
那里应该就是混沌深渊。
混沌令在腰间暖
像是感知到了某种与新信息对应的共振，然后恢复了稳定的亮度。
他转头看了一眼源流纹理带的
没有偏转，流速均匀。
那层符号已经消散了但空气中还有一层极淡
流动的速度逐秒递减，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完全停歇。
他转回来重新面朝灵曦：你说的方向，和源流纹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