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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似乎把受伤的江寂当成了它的食物。
那是眼神充满了掠夺和野心。
唐锦不得不用一块布去将它的笼子盖了起来。
等转过身的时候,一道兽人的腰身近在咫尺:
——是江寂。
他醒了。
或者说,早就醒了。
唐锦后背瞬间僵硬。
她默不作声的将手放在轮椅的转动把手上,视线扫到笼子里那些散落的锁链上。
那些她认为厚重结实的链子,穿越前最凶猛的烈性犬业绝对挣脱不开的链子,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的拿掉了,整个过程甚至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她克制自己想要逃跑的心情,暗吸了一口气,问他:“伤口还痛吗?”
“……”江寂落眼瞥过自己的枪伤,喑哑:“不痛。”
受伤是家常便饭,这点痛算什么。
他还以为她会害怕,会问他什么时候醒的,或者问他怎么解开的那些锁链,问他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杀她。
但她一开口,竟然是关心他?
他探究的缓缓俯下身,双手掌在她轮椅的扶手上,似乎想看透她:
“你不怕我吗?”
“老皮特跟你说那些话,你不是应该很害怕我?”
皮特,是刚才那个医生在兽医平台上的名字。
唐锦硬着脊背,看着这张拉近距离的,少年的脸庞。
一时疏忽让他跑出来了。
此刻的江寂,跟之前的温顺安静可谓是判若两人。
显然是离开了笼子,他就不愿意装乖了。
但在这个房子里,她才是主人,岂能被一个兽人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