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再去看她,而是找那些单独笼子,已经病怏怏到不动弹的兽人们,开始一一处理它们身上的伤势。
没一会儿,再转头一瞥时,那只放在地上的碗已经被端进去了。
雌猫兽人在犹豫的嗅闻。
但由于年纪太小,并没有生存经验,她也嗅不出这些水到底是好是坏。
看着痛苦高烧的弟弟,最终还是一咬牙,将水喂了下去。
下一秒,唐锦就回到了她的笼子前。
吓得雌猫兽人再次冲她凶狠哈气!
也许是吃得不太好,小猫咪嘴巴凑凑的。
唐锦举起沾了药膏的棉签:“该你上药了,你也不想把皮肤病传染给你弟弟吧?到时候就是两只秃头小猫猫了哦?”
雌猫兽人:“……”
她与她僵持不下。
唐锦将药膏和棉签搁置在干净处:“自己擦吧。”
她顺手在笼子边捡了颗猫食,放在手里捻了捻。
很渣黏的手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做的。其他兽人吃得估计也没有很好。
伙食这个样子,难怪免疫力都这么低。
在这时,老猛从办公室出来,看见干净得有点陌生的环境,瞪眼:
“你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