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木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赵铁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纸,脸色十分难看。
“小渊,刚才有人从营帐外射进来一支无羽箭。”赵铁衣将信纸递过来,“这是钉在箭上的。”
陈渊挑了挑眉,接过信纸展开。
粗糙的羊皮纸上,只写着一行字:
“想知道你爹的事,十五,黑市废井,一个人来。”
陈渊的瞳孔紧缩!
因为手指用力过度,将羊皮纸的边缘捏得几近碎裂。
父亲陈烈,当年因“通敌”被抄家流放,一直是陈渊心头最深的一根刺。
赵铁衣看着陈渊的神情,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小渊,黑市那是各方势力盘踞的死角,这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你刚斩了魔狼王、展现出潜力的时候来!这绝对是个陷阱!”
陈渊将信纸折好,缓缓收入怀中,拍了拍胸口。
“我知道是陷阱。”
陈渊抬起头,眼神平静得令人发慌,“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