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甚至连那个穿着熟锦棉袍的公子哥都还活着时,刘宗的双眼瞬间泛起一层嫉恨的血丝。
凭什么?
他刘宗在庚字营拼杀了一年多,带的都是老兵,一次攻城就折了四个!
陈渊不过是个刚升上来的新伍长,带的还是一群歪瓜裂裂枣、流民富家少爷,凭什么能做到零伤亡?!
军功算下来,陈渊那一伍拿到的赏银,将远超他们!
刘宗死死盯着陈渊腰间那枚锃亮的伍长兵牌,又看了看陈渊脚下堆积的骨魔尸块,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陈渊……”
刘宗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阴鸷得像是要择人而噬。
在这靠人命换资源的边军长城上,别人活得好,就是断了他的财路和风头!
陈渊感知敏锐,缓缓转过头,目光穿过风雪,直直与刘宗交汇在一起。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炸开。
陈渊眼神平淡如水,甚至没有在刘宗身上多停留一秒,便收回了视线。
“清理战场,把骨核抠出来。”陈渊大声吩咐。
“是!伍长!”
老李头、周野等人高声应答,声音里充满了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