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强词夺理:“丁卯对我来说不叫男人,叫好闺蜜。”
对不起丁儿啊。
正巧丁卯唱到一段verse,把卫衣也脱了扔到台下,露出腹肌上的纹身,底下迷妹迷弟尖叫着疯抢他的卫衣,声浪差点将天花板掀翻,将贝的话衬得非常无力。
小翀见势不对,赶紧找借口开溜,而叶歆歆除了贝进来时跟她打了个招呼外就没分过神,自然不可能救她。
贝咳了一声,听到沈洛川问她:“吃晚饭没?”
“没来得及。”
沈洛川低头在外卖软件上看有什么可点的,有他安排贝什么都不用考虑,干脆地说要去个卫生间。
等她回来时,叶歆歆也没了踪影,他们的卡座上只有沈洛川坐着,身旁站了一个陌生女生,女生头发很长,身材火辣,正弯腰靠近沈洛川说话。
其实再仔细看看,卡座区不少人也在隐晦地看他。
贝站在原地打量沈洛川,他今天穿了件白色大翻领拉链针织外套,拉链拉得很低,布料贴着拱起的胸肌,看起来里面什么都没穿,袖口挽到肘间,露出结实流畅的白皮小臂,鼻子上挂了副黑框镜架,全身上下却萦绕一股静待采撷的色气,也不怪她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有美人上门。
沈洛川对女生抬起左手说了句什么,后者很不好意思地快步折返,边走还边对她另一个卡座上的同伴摇头。
贝等女生走了才回到卡座,“美女找你要微信?”
“问我要不要过去玩,”沈洛川头都没抬,“我告诉她我已婚。”
贝皱皱鼻子,“说实话,我们俩领证的时候,你是不是学叶修梁穿衣打扮?”
恐怕还不止,什么白衬衣是男人的战衣,多半都是鬼话,他以前根本不穿白衬衫吧?
沈洛川最不爱听的就是叶修梁这个人,挑起眼尾轻飘飘斜贝一眼,“你不就喜欢那样的?不然怎么没认出我?”
“第一次时我根本就没见到你的脸,第二次是因为”
“是什么?我第二次也戴口罩了?”
“是你那时候那么黑,我以为是个当地人。”贝说着说着顺理成章把一切连起来,“所以你以为我喜欢叶修梁,你就模仿他讨我欢心?”
“我第一次去檀云山,爸就给我看了你们俩的照片,还真是青梅竹马男才女貌。”沈洛川面无表情道。
贝大笑,用手搓沈洛川的脸,“沈老板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就在这时台上音乐告一段落,丁卯到dj台喝了两口水润喉,正好看见他俩,咧嘴一笑,单手握麦指向他们的方向:“我今晚最后一首,来自我的新专,shout out to bro。”
四面八方的视线投过来,两人还保持着亲昵的姿势,沈洛川远远和丁卯对视一眼,预感没什么好事,接着就听他痞笑着补充了一句:“and his wife。”
“《拉莫斯金菲士》”
现场猴叫又响起来。
br幕后老板的社交平台突然在今年情人节po了一杯拉莫斯金菲士,不少常客都还记得,没少在评论区凑过热闹,这不就解谜了吗?
不知谁好事喊了句“亲一个”,越来越多人加入,一声叠一声,此起彼伏。
“亲一个!
“亲一个!”
丁卯无风不起浪,在台上叉腰笑:“要不就亲一个吧,弟妹?”
“别误会啊,他们家我弟妹做主。”
起哄声更剧烈。
氛围既然到了,贝也不是忸怩人,她看看泰然处之的沈洛川,含了一口酒,勾上他的脖子,自唇缝渡过去。
她不能喝,但有人能喝。
沈洛川咽下被她含得温热的酒,翘起唇角,用手摘了镜框,揽住贝的后腰贴近,加深这个吻。
拉莫斯金菲士,是一支需要耐心的酒。
而今,热烈轰顶的尖叫中,他的拉莫斯金菲士,终于如愿以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年三十,带
江临的年味一年不比一年, 除了各大古寺和灯会外地游客人满为患,再也没有别的花样,贝近半个月胖了十斤,更不想动弹, 自公司办完年会后就窝在家里, 享受每天早餐喂到床边的滋润服务。
说到年会就令人生气, 去年年会她抽到一套真丝睡衣, 今年更甚, 抽到两支电动牙刷直接让抽到100g金条的高畅笑到劈叉。
贝没忍住, 会后找到骆姚打商量:“这种安慰奖就没有必要设置了吧?”
骆姚犯难:“不好吧?是您说人人参与, 最好让保洁都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