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起来很熟练。母子俩有说有笑,一眼看去就是认真生活的人。
有游人夸他:“老哥行啊!真有毅力!”
男人竖起拇指,“人活着不就得开开心心的过么!”
贝挺受触动,转头想找沈洛川,他也正盯着那对母子,那眼神好像在看他们,又好像在透过他们看一些别的东西,少有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贝收回了想拍他的手,把脸转了回去。
他们在观景台上坐了一小会儿,其实也没什么看头,在下面觉得漫山盛放的丹桂,到了山顶反倒没那么壮观,游人们四处拍拍照也就结伴下去了。
贝和沈洛川也是。
临走前,那对母子中的老人请两人帮他们拍张照,理由是年轻人拍照好看,但贝觉得她是认为年轻人手机像素高,能保存的更久。
沈洛川动手帮他们拍了一些照片和视频,面对面传给母子俩。
老人将耳边簪的桂花取下来给贝,“我儿上树摘的,送给你,小美女。”
贝笑着收下。
下山的路上,她问沈洛川:“你刚刚在想什么?是不是想到你妈妈了?”
沈洛川摇摇头,提到的却是另一个人。
“我奶奶去世的那天,早晨起床时说她梦见她妈妈了。在她老家的说法中,梦到已逝之人,是对方在想你。奶奶说她妈妈想她了。”
“我刚才突然想到,我好像很久很久,没有梦到我妈了。”
“久到现在在我面前放她的声音,我可能都要好一会儿才能认出来。”
他默了默,改口:“也可能已经认不出来了。”
贝拉住他垂在腿边的手,无声鼓励,沈洛川被她的触碰唤回思绪,笑了笑,反过来安慰她:“没事,她带学生时留下不少影音,我想找还是找得到的。”
“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贝好像是第一次问关于沈洛川妈妈的事。
“关于她的生平,你可以上网找得到。”
“非让我说的话,”沈洛川好像犯了难,思忖许久也没找到好的表达,“她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一个比较忙、所以总是看起来非常歉疚,甚至有一点讨好的妈妈。”
“我妈生我的时候年龄已经很大了,她很喜欢小孩,但因为工作性质一直不敢要,怕要了没时间照顾。也确实是事实,如果用百分比划分她的时间精力,大概是工作占八十,家庭占二十,那百分之二十也已经是她能给的全部了。”
沈洛川笑:“好在我不是那种情感需求高的小孩,她分给我二十,我爸分给我二十,剩下由我爷爷奶奶补齐,每天也过的挺开心。”
贝又问:“那你父母感情好吗?”
“好,特别好。”沈洛川这次答得很快:“情深意笃。”
“我妈在我十三岁调到西北院,我爸想带着我一起调过去,我妈没让,那之后的几年我们家大小节日寒暑假都是在西北过的,我爸的假也不多,只要有三天以上的,他都会飞过去,哪怕那些时间对他来说补觉都不够。”
那时老两口想的也很简单,离他们退休也没有几年了,虽然未必能真的退,但只要等沈洛川上了大学,沈绍山就能正式调到西北去。
贝听过一种说法,站在人生的尺度上,爱情的密度和长度并不成正比,就像一杯茶,第一道泡得越浓,第二第三道便越淡。
或许细水长流的感情更适合生活。
贝不自觉握紧沈洛川的手,“其实看你我也能猜到,你父母一定很相爱。”
沈洛川意会:“因为我看起来很会爱人?”
“会爱人是一种很奢侈的能力,你别小瞧它,”贝郑重其事地说,用另一只手贴在他的心口,“说明你的这里非常健康。”
“是吗?诊疗师还诊疗出什么了?”沈洛川勾唇。
贝神神叨叨地往下摸,“嗯,诊疗出病人心跳有力,供血功能很好。”
“还有呢?”
“还诊疗出病人健身成果保持得不错。”
沈洛川在那只作乱的手继续往下前将其按住,要笑不笑地提醒:“差不多了小贝总,忘了今早怎么跟你朋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