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沈洛川转身下床,去衣帽间拿衣服,“我洗个澡。”
“好。”
答应归答应,贝还是想等等他,就拿了手机在被子里玩,无奈起的太早,看一会儿手机屏眼睛就犯酸,又忍不住息屏闭目缓缓。
等沈洛川一身清爽地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她两手握着手机缩在被子里熟睡的模样,平时胆大心细做事成熟的小贝总睡着了就是妥妥一个小姑娘。
沈洛川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将手机拿出来放到床头柜,安静地将房门带上。
贝一觉又睡了四个小时,沈洛川叫她起来的时候还在做梦,迷迷糊糊地下床穿鞋,准备回自己屋里洗漱。
身后的沈洛川在叠被子,突然叫住她,“。”
他将一块布料递过来,“你落了这个。”
“哦。”贝揉着眼睛伸手去接,摸到海绵的那一刻,什么梦境啊睡意啊一下全都醒了。
她睁大眼睛,不明白本该穿在身上的东西怎么会跑到她手里。
“嗯,是从被子里掉出来的。”沈洛川说。
贝小脸慢慢涨红,昨晚抱了那么久,她还说他抵着她,原来自己也跟裸奔没什么区别。
她憋出一句“知道了”,飞速逃离现场。
可她再怎么回忆也记不起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脱的内衣,只依稀记得自己前半夜睡的很不舒服,然后半梦半醒间就随手一脱,塞进了被子里。
所以沈洛川应该在抱的时候就发现了吧?
贝在自己房间磨磨蹭蹭了二十分钟才出去,沈洛川已经准备好了两人的早饭,都是薄皮瘦肉小馄饨,但给贝的还有一小块蒸南瓜。
贝想到一种可能,“你不会起来之后就再没睡吧?”
沈洛川说:“嗯,睡了一觉已经不烧了,起来做做运动舒服一些。”
贝感叹,这底子得多好,一晚上就恢复好了,还能做运动,换成她现在的身体素质起码得躺个两三天。
这一天贝在家开了两个视频会,她开会的时候沈洛川在外间很安静,贝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偶尔会进来送熬好的梨水。
每当这时,线上会议的同事们就会看见他们小贝总的视频角落默默出现一只手,一只修长的、男人的手。
有消息灵通的,就悄悄在小群里讨论。
【啥情况?珞秘不是说老板夫出差了?】
【是出差了!没看这段时间小贝总都不急着下班了吗?】
【so?这位是新皇夫?】
【不能吧,这一看就是小贝总家,再怎么就不可能带回家啊!】
【我也好想像小贝总这样活一次,一三五吃家里的,二四六吃外面的。】
骆姚虽然没在开会,但人在群里,看他们越聊越夸张,赶紧问贝和谁在一块。
贝看完消息很是无语,在沈洛川又一次进来的时候,直接握住他戴着婚戒的那只手到摄像头前晃了晃,“还讨论吗?”
那几个边开会边八卦的顿时个个视线躲避。
贝气愤:“谁吃外面的了?就不能是出差回来了吗?!”
这下沈洛川也猜到大致情况,轻笑了一声,任她拉着。
能跟贝直线沟通的都算是她的亲兵,自然也有脸皮厚不怕的,当即对着没露脸的沈洛川喊:“老板夫好!”
剩下的人也跟着学舌卖乖。
沈洛川看了贝一眼,开口:“你们好。”
正经会议变成三流见面会,团队里最能言善辩的小伙子替大家挽尊:“小贝总你是咱们公司的企业形象,我们关心你也是关心公司嘛。”
也有受过沈洛川小蛋糕恩惠的哭诉:“自从小贝总住院之后大家就再没吃上老板夫做的小蛋糕,老板夫!我们真是想你啊!”
沈洛川回忆了一下家里还剩的原料,“可以明天做一个小的给你们分。”
“怎么这样?”贝不敢置信,把摄像头转过去,压低声音说:“我都没吃上呢。”
沈洛川忍笑在她鼻尖亲了一下,“那等你胃好了再做,让他们陪你一起等。”
屏幕里的人七嘴八舌:“我们还听着呢!”
“就是就是!”
“今晚好利来怒杀十个蛋糕,谁加入?”
贝懒得理他们,但也还记得这是在开会,忸怩了一瞬就说好。
等沈洛川出去她之后搓搓脸,把电脑摄像头重新对准自己,任这些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部下怎么闹都不再聊工作外的事了。
这天晚上睡觉前,贝自然地抱着枕头爬上了沈洛川的床,彼时沈洛川正靠在床头看国外酒庄的酿酒视频,见她进来,把视频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