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问:“听丁卯说你心血管不太好了?”
邓卓然:“体检血脂升高,眼底动脉硬化,医生说有高血压的风险。”
方东洲和贝的车从车位成功倒出来,车主拿回车钥匙,说了句“对不住啊兄弟”,又上楼吃饭去了。
邓卓然和袁灵还要坐方东洲的车回酒店,眼看着车子打燃,邓卓然说:“没事儿,休息休息就好了。”
沈洛川送邓卓然和袁灵上车,关车门前说:“自己平常多注意。”
邓卓然说着放心吧,又探出窗去对廊下站着的贝挥挥手。
车子很快在墙角夜色中隐去,沈洛川撑伞走回去,夜风夹着雨水的湿凉灌进衣领,他转头咳了一声,叫贝看见了。
贝想问他是不是生病了,却见那位领班追了出来,手里握着正在通话的手机,充满歉意地说老板娘想向他们亲自致歉。
贝接过电话,却是朝还有几步远的沈洛川说:“你先回车里坐着,别吹风了。”
沈洛川看了她一眼,转身朝车走去。
贝见他肯听话,放下心来,才把电话放到耳边。
那头的菲雯语速很快:“出了这么大事你说我要是不问一嘴名字都不知道是你,妹妹,服务不周了哦,下回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给你上最好的厢,再给你留一坛我们家大厨的私酿。”
贝说:“没事的菲姐,饭什么时候吃都可以,你店里的员工们今天也辛苦了,不用太苛责。”
“好好,我心里有数。”
又简单说了几句,贝把电话还给领班,领班双手交握在腹前欠了欠身,“很抱歉给您和您的朋友带来不好的体验,我们一定反思改进。”
贝一向不为难人,跟他们另借了把伞,朝庭中走去。
院子里光线不够,远远隔着挡风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形,走近了才看清沈洛川额头贴着手背,伏在方向盘上假寐。
贝什么时候见过沈洛川这副模样,当即心疼地打开车门,“我来开吧,你去旁边睡一会儿。”
座位上的人动了动,就要转身下车来,贝把伞抬高往他头上遮,下一秒肩上就一重,高大的人俯首靠了过来。
贝吓了一跳,吃力地撑住身子晃晃他,“沈洛川?”
身上的人没动静,回应她的只有略显粗沉的呼吸声,和贴在颈间灼热的唇。
好烫,烫得不正常。
贝腾出一只手去摸沈洛川的额头,他发烧了。
能烧到这个程度,很显然他从下飞机的时候,甚至上飞机前就开始不舒服了。
贝怨自己怎么一点也没发现,还以为他只是旅途疲惫。
她叫来服务员,把沈洛川换到副驾驶,扣好安全带,再把风衣脱下来盖到他身上,做完这一件贝的手臂都被雨淋湿了。
她坐回驾驶室,把袖子挽起来,开大车内暖气,用凉透的手贴了贴沈洛川的额头,“坚持一下,我们去医院。”
可能是短暂的降温让沈洛川清醒了一些,他拿下贝的手安慰:“你明天还要上班,我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贝有点生气,“我可以把会换成线上开,你不舒服为什么不说?而且为什么不去医院?喜欢没苦硬吃?”
她一连串的问题砸的人心软,沈洛川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笑了笑:“我本来体温就高,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贝懒得跟他争,反正方向盘在她手里,她说往哪开就往哪开。
把人带去医院,医生看后确实就是季节性流感,加上西北早晚温差大,吹着了,只不过这个温度现在才送过来也是有些玩闹,给安排输了两瓶点滴。
医生说:“小伙子,身体底子好不是这么让你这么扛的,该就医还是要就医。”
贝拍了他一下,“听到没?”
打完点滴回到家已经十一点,贝把沈洛川整个人塞进被子里,又灌了药,不许他出来,“你就这样睡,睡到几点算几点,出了汗起来再洗澡。”
她都怕他现在进去洗再晕在里面,她总不能闭着眼睛把他扛出来。
沈洛川无奈道:“总得让我换衣服吧,我不能穿这身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