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完结
性已经远超娱乐属性。不夸张地说,有一批忠实粉丝不管br出什么文创产品,他们都会掏钱买单。

    这些都是沈洛川的手笔。

    人人都说br是丁卯的大本营,只有很小一部分人知道,没有沈洛川,br到现在还是一家普通的音乐酒吧。

    无奈沈洛川在丁卯家就把话说死了,来店里录可以,节目他不上——因为“丁卯一个人足以代表br”。

    这兄弟俩也是有意思,一个手里拿着百分之七十股份,对外只自称合伙人;一个明明早能把店独自盘下来,却乐得居于人后只拿分红。

    建筑院就在北门进去不远,连片的建筑群由五栋大楼组成,广场上零星停有几辆自行车。

    丁卯指着几栋楼说:“我们本科在这儿上,那栋楼是设计院的,我只有给师兄师姐送资料进去过,你家川子倒是在里面待了两年,也得亏只待了两年,现在头发才这么浓密。”

    “想进去看看吗?”沈洛川问贝。

    贝摇头,想也知道要进去沈洛川还得麻烦人,没必要,贝还是对他们上学时做过的事感兴趣。

    “他啊,上学时跟现在没什么差别,”丁卯打量沈洛川的个头,比画两下说:“顶多比现在黑点儿,头发再短点儿。”

    “那会儿经常出去开课题,头发短点好打理。”沈洛川解释说。

    贝:“有照片吗?”

    “哎,我还真有!”丁卯说着,兴冲冲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像素不高,二十来个年轻学生挤在山头土包上,背后是错落有致的黄墙黛瓦,沈洛川和丁卯居于后排,要笑不笑地看着镜头。

    “这是我们大二在福建山区一个村子里集训,住在招待所里,蚊子忒多,洗个澡那水跟挤尿似的,我就是这时候把头发剃了。”丁卯摸摸自己光滑的脑袋。

    十年前的照片放现在看,多少能从衣着打扮瞧出时代的变迁,比如丁卯身上的虎头衫和锅盖头,但沈洛川好像真没什么变化,一件纯黑t恤,发型清爽利索,身上也干干净净地没有任何装饰。他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人群中最打眼的那一个。

    贝指着照片里的沈洛川回头,“怎么大家都在笑,就你在装酷?”

    沈洛川无奈地挠眉心,“那天淋雨测绘,丁卯没扶好梯子,我拍照的时候屁股还是湿的,哪儿笑得出来?”

    丁卯嘿嘿一笑,不见愧疚:“那檐口有三米五,我们几个里他最高,他不上谁上。”

    三个人沿着建筑院的出口往校园深处走。

    丁卯手机一滑溜揣进裤兜,说:“这些照片你要想看可以上学校官网找,还有他之前拿霍普杯的模型,官网上也有。”

    说到模型,贝问:“你们学设计的,是不是手都很巧?”

    丁卯以为她是在说专业能力,呸道:“那是他,他从小就玩雪弗板,我们哪儿能跟他比,他那手灵活得就不像男人手。”

    沈洛川知道贝在好奇什么,说:“如果你是说给你洗头的事,那是因为照顾过奶奶,有经验而已。”

    贝想起来了,“就是生病之后你把她接来江临的那位?”

    “对。”沈洛川点头,又笑着补充了句贝知道的,“你喜欢的拔丝地瓜就是跟她学的。”

    “她是胰腺癌,这病预后不好,她做了一次手术之后就决定不治了,后期几乎都是我帮她擦身子洗头,我还会编头发,下次给你试试。”

    “为什么不请个护工?”贝自己住了两周院,太懂不能自理有多不方便了,沈洛川应该不差这点钱。

    沈洛川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我爷爷奶奶是乡下人,没有花钱请人照顾他们的习惯,况且就算请了护工,我也不能完全放心,还是要全天守在身边的。”

    老人眼里儿子儿媳都没了,沈洛川以后要用钱的地方还多,自己反正治也治不好,怎么样都是遭罪,不如痛痛快快地走,把钱留下来给孙子。

    也是因为一想到自己走之后这可怜的孙子就剩孤苦伶仃一个,沈洛川决定中断学业照顾她时沈奶奶才没能拒绝。

    出于对沈奶奶的敬重,丁卯这时候本不该插话,但他肚子实在闹腾,忍不住在他俩中间举手:“老弟老妹,打断一下,我吃那干锅太油腻了,得找个地方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