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会怪我没尽心。”
果然,贝身子一顿,备忘录上的字又被一个一个默默地删除。
贝坐了一会儿,决定主动打开话题,关心了两句刚才楼下的状况,沈洛川挑重点说了,省去了方东洲的部分。
“这女客人也是太嚣张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敢颠倒黑白。”贝感叹,这年头男孩子在外也得保护好自己啊。
沈洛川道:“她不敢在里面生事,所以才在前厅闹。”
这个小插曲挺毁人兴致,反正坐也坐了,酒也喝了,加上丁卯说了些话贝需要消化,便提出回家。
沈洛川说好,叫了代驾。
两人离开前跟调酒师说了一声,没再单独找丁卯,直接离开了。
那束蓝色玫瑰还在车后座放着,沈洛川把它放到副驾驶,让贝坐得更舒服些。
贝其实酒量还可以,做生意的,当然要喝酒,但也许是喝杂了的缘故,车开到一半她就开始晕车。
坚持了一路,实在难忍,等到离家两三个街区的地方,她叫停了代驾,下车抱着街灯干呕,呕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沈洛川折回去让代驾把车停到附近停车场,给人结了账。
贝晚上没吃太多东西,呕也只是胃里翻涌,让风吹吹好受许多。
她擦干眼角溢出的生理盐水,在路边蹲了几分钟,觉得自己有点像都市剧里来大城市奋斗错失晚班车的失意女性,一时戏瘾大发,对着街对面写字楼上的led屏扮演忧郁。
但在马路对面买完水回来的沈洛川眼里,她就只是呆呆地坐在花坛边cos蘑菇。
然后蘑菇打了个喷嚏,左右看看,懊恼地往避风的灌木丛里挪了几步,不动了。。
第15章 “沈洛川,我好疼。”
沈洛川拧开矿泉水,走过去递给贝,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问:“晕不晕?”
贝边喝水边晃脑袋。
“还想吐吗?”
贝还是摇头。
今晚喝了太多东西,肚子里全是水,她垫了两口就把水还给沈洛川,沈洛川拧好瓶盖,说:“那就走吧。”
贝说“好”,却是没动。
“怎么了?”
“”贝抬头看沈洛川,可怜巴巴地说:“腿,麻了”
沈洛川伸出掌,贝搭上来,被他一个巧劲带起来。
血液加速流动,下肢传来酥麻的感觉,她借着沈洛川的力走了两步,脚终于有了踩到地面的知觉。
贝高兴道:“好了好了!”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和沈洛川的距离有多暧昧,他的掌心握着她的手肘,两人的小臂完全贴合,而她因为重心上半身几乎全陷在他怀里,近得可以看清他唇瓣的纹路。
贝无端觉得呼吸有些烫,舔舔唇退开,“我好了。”
沈洛川便也松开手,“晚上风大,你走前面。”
白天热,他也只穿了一件衬衣,车里倒是有衣服,但走过去又要时间。
“不用。”贝说,她没多冷,只是裙子露肤度高,吹得手臂凉而已,
她这么说,但沈洛川还是落后她几步,走在她斜后方。贝跟他说话老看不着人,索性倒过来走,言之凿凿:“反正这么晚路上也没人,有你在,不会让我摔跤的。”
沈洛川轻笑一声,“就算说我好话也没用,真摔了我未必抓得住你。”
贝无所谓:“那我就拉着你一起摔呗。”
沈洛川又笑了,移开眼摇摇头,眼下那颗小痣在街灯下显得特别温柔。
贝好奇:“沈洛川,你怎么都不问我和你朋友聊了什么?”
沈洛川“嗯”了一声,随口应道:“聊了什么?”
贝打量他的表情,试探地说:“也没什么,就是说你们是大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