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姚笑:“看来您的钻戒还是不够闪。”
黄助理叉着腰酸道:“都说老板夫是顶帅人夫款,珞秘你也是的,天天跟着小贝总大饱眼福,也不偷拍两张回来给我们分享分享?”
骆姚可不接茬:“哎,别乱说啊,那可是老板夫,是我说拍就能拍的吗!想看以后有的是机会看,今天能接送上下班,明天保不齐就上来等小贝总下班了。”
两人一口一个“老板夫”叫得欢,拐着弯揶揄贝。
贝招架不住:“我这婚结的什么情况,你俩还不知道吗?”
骆姚反正看沈洛川哪哪都好:“话也不是这么说,沈先生又高又帅又会疼人,重点是眼里有活儿啊,多少男人婚前人模狗样一结婚就原形毕露?您别不信,就沈先生这样的往相亲市场一流通,分分钟被抢走。”
黄助理举手,“我作证,这年头爱干净爱做家务活的男生万里挑一,十个里有九个都不是直男。”
贝质疑,“可是游老师就挺爱做饭打扫的。”
“那不正说明贝董是照着游老师给您找的吗?”骆姚和黄助理击掌,“路径依赖,合理啊!”
贝想想她爹年轻时的模样身材,再想想上个月回家那个挺着小肚子浇花的中年儒雅男子,觉得沈洛川还是不要按她爹的路子发展的好。
再说,沈洛川怎么会和游老师一样呢?贝女士和游老师可是真心相爱的一对啊。
贝摇摇头,说得含糊:“不一样,当不得数的。”
她不去评判贝女士的所作所为,因为她身上留着贝女士的血。但她心知肚明,她和沈洛川的婚姻是不平等的,沈洛川不介怀是他人好,她却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这是贝自己的一套原则。
她向沈洛川做出的约定,从来都不是玩笑。
骆姚和黄助理互相看看,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南瓜曲奇看着多,不知不觉贝也吃下去四个,她擦擦嘴和手,把烘焙纸叠起来丢进垃圾桶,丢完突然想到什么,又都捡回来,在桌上一一摊开,拍给沈洛川。
贝:『看!我一口气干了四个!厉不厉害!』
沈洛川应该没在做事,很快回过来一条语音:“少吃点,会上火。”
贝说:“那我也吃完了,好吃,就是有点撑。”
沈洛川回:“没在开会的话,在办公室站一站,帮助消化。”
贝摸着吃饱了有点硬的肚子乐:“你和我妈说话好像,嘿嘿。”
这次沈洛川隔了好久都没回,贝把手机扒拉来扒拉去,刚想问问他是不是生气了,沈洛川的语音条来了。
很简短两个字,低沉的尾音轻微上扬,像一个小尾巴。
“不像。”
贝像听到小猫哼唧一样,贴着手机听了两遍才放下。
生气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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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接送贝上下班和换着花样做每日甜点似乎成了沈洛川的两项新日常,贝也按照约法三章的内容,尽量每晚都回家吃饭。
同居生活尚且算得上和谐友好。
这天晚上贝洗完澡擦身体乳的时候发现肚子上居然能捏起一小层肉肉。
这下可不得了,她把刚穿上的睡衣扒光了,站在浴室镜前左左右右地打量,又上手量了量围度,确定自己确实是胖了。
她胖了!!
她有小肚子了!
她想到游老师肚子上那一圈游泳圈,有点想赖哭。
贝不是没胖过,刚去美国那年她正好是青春期发育的时候,乍一进入美食荒漠,身边又没人管,她下了课就去中超扫荡,最胖的时候胖到了120斤,在同学堆里还不怎么显眼,过年时回国把她表哥吓了一跳。
表哥问她在费城干什么去了,贝支支吾吾:“爱国去了。”
后来还是贝琼津给她找了个费城的华籍营养师才慢慢瘦回去。
可她现在!有小肚子了!
这真是晴天霹雳。
于是当第二天,沈洛川亲手奉上新的甜品,一块秀色可餐的草莓慕斯时,贝若无其事地提起:“你有很久没出去见朋友了吧?老叫人家一个人看顾生意总不是个事呀。”
沈洛川本来在从后座拿便携餐具,闻言倏地看向她,视线在她脸上打转,似乎在琢磨她这话的意思。
贝用鼓励的目光回视,就差说出那句:是的!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然而沈洛川仍是不开口接话。
贝只好自己往下说,她斟酌口吻,小心翼翼地说:“沈洛川,你不用委屈自己洗衣做饭,送完上下班,还给我做小蛋糕,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我